风携着金黄树叶旋转着,缓缓地落地,似是在低吟着一首无尽的挽歌……
白乔煊看着随风而落的梧桐叶,叹道:“随他去吧……”
玹苍躬下身,应道:“属下明白了。”
玹苍走后,白乔煊拿起公文,来到了会议室,还没讲两句,门外就传来了吵闹声,独臂的武夔撞开房门,直接冲到白乔煊面前,质问道:“为什么要杀任夫人?她犯了什么错,值得督军亲自下令,非要她死?”
白乔煊怒喝一声,“玹苍!你是怎么守的门?会议室的门,是谁都可以撞开的吗?”
玹苍连忙上前,拉住武夔,“武将军,您若有事找督军,等督军开完会再说吧……”
武夔一把推开玹苍,“等他开完会,再杀一个人吗?”
“咣”的一声,白乔煊将自己的椅子掀翻,所有人都吓得瑟瑟发抖,唯独武夔,夷然不惧地直视着白乔煊。
“来人!给我拖出去!”
武夔说道:“不必,我断的是臂,不是腿,自己会走。你……”
“武大哥……”门外突然传来童昱晧的声音,童昱晧飞快地将轮椅转进会议室,说道:“督军,武将军昨晚喝多了,酒还没有醒过来,说了一些醉话,请您见谅。”
童昱晧眼含哀求地看着白乔煊,白乔煊想到他们都有过命的交情,心中一软,说道:“会议暂停,时间待定,你们先回办公室等通知吧。”
有童昱晧夹在中间,武夔的态度缓和了许多,不再像方才那样横眉冷眼,“乔煊,你舅父被那些人逼死,你恨他们,我可以理解。这半个月来,你已经往他们身上安了各种各样的罪名,把他们折磨得生不如死,难道这还不够吗?任夫人不是那些贪官的家眷,只是对她丈夫的调任有几句微词而已,你就要杀她。你不觉得,你现在已经在迁怒了吗?你与我谈论过的理想、法治,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童昱晧见白乔煊面色铁青,连忙说道:“武大哥,任夫人的事该如何定夺,我会再与督军商讨。你这几日政务繁忙,也没时间回家看看,嫂夫人还卧病在床呢,我去探病时她还与我抱怨说,你调来蒲合后,她就没见过你几面,小弟以为,你也该回去看看她了。”
武夔沉声说道:“也罢,你不爱听我说话,昱晧的话,你总爱听吧?昱晧,你好好劝劝他,再这样下去,可怎么了得?”
童昱晧目送武夔离开后,想要跪下来,但那一双腿还没有恢复到完全听话的程度,一个不留神,他整个人就扑倒在地。白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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