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后街的情况也没比前街好多少,他们又看了看东西两侧,结果都是一样,可以说现在的督军府,已经被这帮人团团围住,别说是人,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童昱晴没有办法,只能在督军府附近寻找一处离它最近的屋檐,借它以最快的速度飞上督军府的外墙。钟婉露的人还来不及反应,童昱晴就已经被玹苍接进了府中。
童昱晴路过前厅时,看到白乔煊的舅父殷沐跪在冰冷的理石地上,忙上前去请他起身,“殷叔父,您怎么跪在地上?快起来……”
殷沐涕泪纵横,童昱晴见他两鬓斑白,心中揪成一团,他的年纪比父亲小,如果看起来却比父亲还要老……
“昱晴……我求你……我求你帮我求求乔煊,不管怎样,留栩儿一条性命,他才只有十七岁啊……是我没有管束好他,才让他铸下大错,如果这件事情非要一条命才能平息的话,就请乔煊把我的命拿去吧……”
童昱晴的泪水蓄在眼中,她都已经这般为难了,乔煊的处境可想而知。一边是他唯一的表弟,一边是高压的反腐政策,这件事,难也能把他给难死。
童昱晴扶住殷沐的肩膀,“殷叔叔,我答应您,我一定会尽力帮您救下栩儿。您先起身好吗?入秋后天气本就反复无常,您再跪在地上,更容易着凉,您也不想栩儿出来后看到您生病的是不是?”
殷沐摇着头,“不,我不起来,乔煊一刻没有答应我,我就一刻不起身。你不必管我,只要你能帮我救下栩儿,我就算跪死在这里也无碍。”
童昱晴无可奈何,只能嘱咐玹苍照看好殷沐,自己去见白乔煊。还没走到书房,童昱晴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雪茄味,刚巧卢希出来倒烟灰,童昱晴瞥到满满一筒的雪茄烟灰,眼中满是震惊和疑问。
卢希叹道:“我以前从未见过他抽雪茄,别人请他抽,也不见他抽过。他私下总与我说,雪茄这种有害无利的东西他从来不碰,可这几日,他手中的雪茄就没断过,府中的雪茄都快被他抽光了。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劝他,只能请你过来,看看有没有办法,可以为他解忧。”
童昱晴袖中的拳头越攥越紧,她看着满筒的烟灰,沉声说道:“就算是无路可走,我也会给他开出一条路来。”
白乔煊听到开门声,没有任何反应,仍然旁若无人地吸着雪茄,童昱晴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雪茄,狠狠地按在烟灰缸里,可白乔煊显然不是第一次被人夺过雪茄,因为他很自然地准备重新点燃一支雪茄。童昱晴气得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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