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置,大错特错,杜洛王才是钟澍波这只万年狐妖的爪牙。”
钟婉露一双如削葱般的玉手轻轻拍了几下,“不愧是我看中的人,聪明。”
卢希本来神游天外,听到钟婉露这句话,猛然看向她,钟婉露眼含笑意地看着卢希,“希儿,表姐要劝你一句,你现在好歹也是督军夫人,不能再像孩子一样,如此沉不住气,你应该多学学你的二嫂,在外人面前,永远都是沉稳、大气!”
卢希紧攥的拳头被白乔煊握住,他对钟婉露说道:“大嫂今日请我来,就是为了教导我夫人的吗?”
钟婉露盯了那两只交握的手一瞬,转而笑道:“我以为,你会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
白乔煊轻轻拍了拍卢希的手,卢希渐渐松开了拳头,白乔煊又把玩起那只白瓷茶杯,“我想问的,总不及大嫂想要与我说的多。乔煊还是不费口舌,洗耳恭听的好。”
钟婉露的笑容如同玫瑰一样妖娆多姿,可惜玫瑰美是美,却生满暗刺,容易伤人。
“其实钟澍波这一生所做的事情,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简单来说,他一生所求,皆为你如今所处的那个位置。复杂来说,他为那个位置犯下的罪孽罄竹难书。不过我恨他入骨,倒不是因为这个。你们该知道,钟澍波原是庶出之子,与钟舜华并非一母所生。”
卢希对钟婉露仍然充满敌意,完全忘记方才白乔煊说的话,“异母所生又如何?舅父与母亲的感情一向很好。”
钟婉露笑意吟吟,“是吗?感情很好,他会害死卢敬武这个外甥?感情很好,他会害乔煊这个外甥女婿?”
卢希面色瞬间变得惨白,“你说什么?大哥他……”
白乔煊再次握住了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钟婉露继续说道:“你以为,你的嫡亲舅父都是怎么死的?他们真的一个积劳成疾,一个坠马身亡,一个生来畸形吗?也难怪你没有生疑,这些事情,就连我的祖父,你的外祖父也没有察觉半分,只以为他的正室福薄,生的儿子一个也活不下来。可怜他老人家临死之际,还当钟澍波是孝子贤孙,巴巴地嘱咐他,照顾好家业呢。”
卢希被钟婉露的话吓得背脊发凉,身体止不住地发抖。她还没从恐惧中走出来,就又被钟婉露的下一句话惊住了,“还有一件事,除了我和钟澍波谁也不知道。我与钟克骞,其实也并非一母所生。”
卢希惊道:“怎么可能?舅……钟澍波从没纳过妾室。”
钟婉露笑了起来,“我的傻希儿啊,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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