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放好“圆月”后,卿子汀站了起来,“大功告成!”
没想到乐极生悲,卿子汀的脚底滑了一下,整个人向后栽去,还好书阙眼疾手快,扶住了他。可他站稳之后,第一件事不是看自己有没有受伤,而是去看他的作品有没有受伤。
书阙也凑上前去仔细查看,见只有那轮圆月被刮掉了,心中松下一口气,刚想说没事,就见卿子汀在矮椅上昏了过去。
书阙方寸大乱,以前卿子汀不是没有昏过,但不是事出有因,就是事前早有预兆。这还是第一次,卿子汀忽然之间无缘无故地昏了过去。
书阙又是叫大夫,又是去拿药,守了卿子汀一日一夜,卿子汀的高烧非但没退,反而烧得更加厉害。书阙也随着他病情加重心慌得更加厉害,他不能不冒着被杀的风险带着平日里照看卿子汀的秦大夫向卢天胜如实禀告了卿子汀的病情。
秦大夫的一番话让卢天胜愈发狂躁,他几乎是在咆哮着问道:“什么叫病势汹涌,来的蹊跷?!我不要听你说这些废话!我只要你告诉我,挚儿的病,你到底能治不能治?!”
秦大夫跪在地上止不住发抖,“秦某才疏学浅……请督军恕罪……”
卢天胜喝道:“来人!拖出去杖毙!”
秦大夫不停地磕头求饶,卢天胜只当听不见他说话,却难忍气血不平,伏在榻上猛烈地咳嗽起来。
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且慢!”
卢天胜向外看去,卢希一袭碧色暗花凤纹雨花锦旗袍,缓步入内,“父亲,希儿以为,秦大夫罪不至死,还请父亲手下留情。”
卢天胜边咳嗽边说:“他既然治不好……你二哥的病,我留着……他又有何用?你不在府上主持……中馈,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卢希躬身回道:“父亲身体不适,身为女儿,怎能不来探望?虽然秦大夫治不了二哥眼下的病,但他多次从生死边缘救回二哥,也算是世上最了解二哥身体状况的人。您就算找来比他医术更高明的人,也需要他向那些人说清楚二哥的身体状况,希儿说的是也不是?”
卢天胜沉默不语,卢希给书阙递了个眼色,书阙又捅了秦大夫一下,秦大夫反应过来,连忙磕头谢恩。
两人退出去后,卢天胜老泪纵横,“希儿,你说这是不是报应啊……我这一生杀人无数,无数的人因我流离失所,身如浮萍,所以老天才要惩罚我,让我的妻儿,一个接一个地离我而去,先是岳儿,再是你的二姨、四弟、母亲、大哥,现在又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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