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办喜事啊?需不需要我和若娮帮忙?”
顾维清说道:“需要,当然需要啊。歌儿在蒲合除了你们,无亲无故。成亲当日,自然要从你的府上出嫁。当年弟妹从顾府出嫁,如今我的未婚妻要从卢府出嫁,应该没问题吧?”
童昱晴笑道:“当然没问题。当年顾叔母和姨母为我操持婚事,礼仪流程,我大概都记得。你们若有什么新意,也可以吩咐我来改动。我和子汀一定让歌儿……哦不对……让嫂子风风光光地出嫁。”
在众人的操持下,顾维清以闪电般的速度将安歌迎娶进门。
新婚之夜,安歌问了顾维清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我?”
顾维清想了许久后回道:“也许就因为在我二十九年的生命里,你是唯一一个夺门夺出捉奸感觉的女人吧……”
“暗淡轻黄体性柔。情疏迹远只香留。”
“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卿子汀和童昱晴的目光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过去,白乔煊一身威严的军装,缓步走来,他看着满树金黄的木樨,问道:“二哥,易安居士的词,我接的可对啊?”
卿子汀哈哈大笑,“未来的蒲炘州督军到访,应该不是与我讨论词曲的吧?你们聊吧,我去书房。”
卿子汀走后,白乔煊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去探望一下你的舅父、姨父还有你大舅母的弟弟。”
童昱晴说道:“你若有事请他们帮忙,直接给他们打电话就是,我与他们都打过招呼,他们也已经答应我全力支持你,干嘛还非要我去跑一趟?”
白乔煊坐了下来,缓缓说道:“我在盛渃营时,发现天军贪腐现象很是严重,层层叠压,压得普通士兵几乎喘不过气来。此事你可以问昱晧,他的体会只怕比我更深。”
童昱晴问道:“你是想反腐?”
白乔煊递给她一个账本,童昱晴刚刚翻开,看到上面的名字就被吓了一跳,翻了几页之后就翻不下去了。
“送账本的人已经死了。”
童昱晴本就已感触目惊心,白乔煊的一句话更是让她连站都站不稳,忙扶着椅子坐了下来。
白乔煊淡淡道:“我本以为贪腐只存在于原蒲西天军,没想到霍帆趁着这几年掌权,也捞了不少油水。此事我查到霍帆这里就没有再查,可送账本的人却死在了你姨父的地界。这代表着什么,你应该明白了吧?”
即使知道要清查此事的人是白乔煊,童昱晴的腿还是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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