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所以,以后不要再用这个东西了,你根本就不需要它。正视你自己,我衷心祝你早日找到你的另一半。”
安歌泪盈于睫,可她却笑着让泪水慢慢消失在自己眸中,半晌之后她说道:“我终于发现你也有那么一点可爱之处了。”
童昱晴会心一笑,没有答话。安歌往客房里望了望,随口问道:“你觉得他们说完了没有?”
童昱晴也顺着她的目光往回望,“不管说没说完,我们都该先拿了道具再回去。”
安歌一时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道具?”
童昱晴在她耳边叫道:“瓜果点心啊,你忘记那个无赖刚刚是怎么把我们支出来的了?”
安歌拍了一下脑袋,笑了出来,“我竟忘了你也会开玩笑,你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童昱晴边笑边跑,“你说谁是墨?回去我可要好好与子汀说说了。”
安歌追着她打,“我是说顾维清那个混蛋,你不许在公子面前乱说……”
离开和铃坊后,卿子汀和童昱晴一路向北,在河岸边站定,童昱晴问道:“这片湖泊叫什么名字啊?”
卿子汀柔声回道:“这不是湖,而是河,西面是有一条狭窄的出口的。因为状似海螺,所以俗称螺河。父母亲在这里定居时,曾经探过西面的出口,发现河的形状更像绯袖凤凰螺,所以私下里也戏称她为绯袖河。”
童昱晴没想到一条河的名字也有别样的说法,不由对卿子汀儿时的生活又添了几分好奇。
卿子汀感到河风有些凉,便为童昱晴紧了紧披风的带子,说道:“我们上船吧。”
童昱晴一进船舱就觉得从凛凛冬日走到了暖暖春日,想来应该是顾维清考虑到卿子汀的身体,事先烧了暖炉,她叹道:“维清哥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没想到还蛮细心的。”
卿子汀笑道:“哪里是他细心?明明是顾叔母怕他粗心大意,细致妥帖的人都往他身边派,他再往我身边派罢了。”
童昱晴也笑了起来,“说的也是,不过他对你,的确是无可挑剔。”
卿子汀递给童昱晴一杯水,回道:“那倒是。我在岛上这么多年,多亏有他,还有顾叔父和顾叔母。”
童昱晴喝过水后问道:“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你,顾家是不是为了你才搬到宁台的?”
卿子汀眼中的情绪很是复杂,沉默半晌后方回道:“虽然父亲和顾叔父从来没有承认过,只说是公事调派,但我心里明白,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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