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自内心地原谅我们,原谅我们这些曾经伤害过你,隐瞒过你的人,你回到白府,安安心心地做乔煊的夫人。第二,你不原谅我们,父亲会马上许你和乔煊和离,从此你和他再不相干,你走你的阳关道,他过他的独木桥。”
卢希的头不停地摇,卢天胜叹道:“只有这两条路,你不能两条都摇头。你蹉跎的时光已经太多了,还险些出了意外,所以父亲不能再由你拖下去了,必须快刀斩乱麻,明天的这个时候,父亲要你的答复。”
卢希的脸一时红一时白,“您……知道……”
卢天胜长叹一声,“父亲不当面过问你的行踪,不代表父亲什么都不知道。如若不然,你以为会那么巧,在梁阅欺负你的时候,外面起火吗?梁阅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若不是看在他老子对我还有点用的份儿上,欺负我女儿,今日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对于父亲的“关怀”,卢希真是既想哭又想笑,不过她既收了眼泪,也收了笑意,认真地搂住父亲,说了声,“父亲,谢谢你。”
童昱晴在屋里劝着白乔煊,一直没有回头看外面的情形,出来之后才知道卿子汀为自己顶了多大的压力,连忙回府给他做了一碗安神汤。
卿子汀喝完汤后一直打着冷颤,童昱晴自责地说:“我刚刚只顾着劝人,没有注意到外面来了人,早知道就让你和我一起进去了。再说,你也不必拦着希儿,她要打要骂,冲着我来就是了,我又不是受不住。”
卿子汀边抖边说,“没事,无碍的。乔煊怎么样?我见你扶他上楼了,他可睡下了?”
童昱晴回道:“我在他的水里放了一片安眠药,总算是让他合上眼睛了。”
卿子汀点了点头,“哦,那你可问过他日后有何打算?”
童昱晴摇了摇头,“没有,不过我想他清醒过来之后,一定会去找杜洛王报仇。”
卿子汀有些意外,“你不准备劝劝他吗?我虽然不问世事,但也知道杜洛是一个极为危险的地方,杜洛王更是一个极难对付的人物。”
童昱晴叹道:“他决定的事情,岂是别人想劝就能劝动的?我能劝动他,也是因为他潜意识里明白我说的有道理。可杀父之仇不去报,我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更别说说服他了。何况我也相信,以他的智谋和能力,足以与杜洛王一战。不能因为杜洛王难对付,就不报这不共戴天之仇了吧?”
卿子汀颔首,没再多说什么。
童昱晴所料一点不错,第二天白乔煊醒来后便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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