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不回一次家的今天回来了,一个风尘碌碌冲进府里连一句招呼都不会打,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实交代!”
钟舜华看了顾维清一眼,见他一丝不苟地盯着地上的青石,不由吼道:“怎么不说话了?平日里不是能说会道的吗?”
顾维清淡淡一笑,“自古以来都是恶人先告状,反咬一口。我又不理亏,自然要将这个先告状的权利让给恶人了。”
钟舜华气得发抖,指着顾维清对奚亦芊说道:“你听听,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可真会说话啊!”
奚亦芊也对顾维清的态度很不满意,斥道:“这是和长辈说话的态度吗?还不向你卢伯母道歉?!”
顾维清似乎很是不解,“我只说先告状的应该是恶人,又没有指名道姓,说恶人就是卢伯母。伯母非要把恶人的帽子往自己头上扣,怎么还要我道歉呢?”
和母亲诡辩了一番,顾维清似乎还不尽兴,又问钟舜华:“您该不会是做贼心虚了吧?”
“你!”钟舜华指了顾维清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拂袖说道:“我不与你做这无谓的争辩。我今日是来要人的,你把我要的人还给我,我立马离开。”
顾维清又是一脸疑惑,“要人?您问我要什么人呐?”
钟舜华不停地劝慰自己,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遂说道:“安歌。”
顾维清仍是步步紧逼,“安歌?那不是和铃坊的坊主吗?您找她应该去和铃坊啊,怎么跑到我这儿来找?”
钟舜华怒道:“你少装傻,安歌就在你这儿!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一定要护着那个贱人?!这于你有何好处?”
顾维清微微笑道:“那我也想问您,您为什么一定要寻一个小小歌舞坊的坊主呢?为此竟然不惜屈尊降贵,亲自到宁台来。”
奚亦芊在儿子的话中听出端倪,秀眉微蹙。钟舜华彻底被顾维清逼疯,也顾不上奚亦芊是否会责怪自己,索性将真相全部说了出来。
“亦芊,那日我借湉儿暗讽童昱晴,是我不对,我跟你赔礼,但维清把害希儿的贱人留下来算怎么回事啊?”
奚亦芊冷着脸说道:“维清,你先下去。”
钟舜华嚷道:“为什么要让他走?安歌还在他的手上!你是不是要包庇他?”
奚亦芊的声音高了八度,“你督军夫人做久了,目中无人了是吧?!我让维清离开是想给你留个颜面,既然你不领情,那我也用不着给你留着这张皮了!当初卿晨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