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亮,连忙拉着一脸无可奈何的顾维清前往督军府……
寿宴摆在了会客厅和第二进院之内,卢钟两氏族人居于会客厅,其他宾客都在院中。往年看到众人俯首贺寿的样子,钟舜华都会很高兴,可是今年因为女儿的不幸,她实在高兴不起来。所以她在女儿和女婿拜寿之时,特意让白乔煊跪了很久,又说了许多含沙射影的话。在卿子汀和童昱晴拜寿之时,她更是连一句敷衍的话都不屑于说,白乔煊见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卢天胜也破天荒地没有发话,一直由他们跪着。
还是钟澍波打破了良久的沉寂,对钟舜华说道:“舜华,让两个孩子起来吧。”
钟舜华这才作罢,默许他们起身。童昱晴枪伤未愈,昨日又饱受折磨,今日只不过跪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身子就有些站不稳了,只能由卿子汀一步一步搀回座位。钟舜华和卢希下意识看向白乔煊,见他毫无反应,都稍稍放下心来。
厅中的人拜过寿后,院中的人开始陆陆续续端着酒杯前来敬酒,钟舜华看着奚亦芊的三个孩子,维清今年都二十七岁了,身边还是没有一个正经女人;维濡将贴身侍女娶作正妻,亦芊虽然不太满意,却也没有反对;小女儿维湉要远游求学,选中的夫婿也不是出自世家大族。钟舜华不由暗叹一声,天不遂人愿。
钟舜华看着他们心中郁结,很容易就联想到自己女儿的遭遇,对卿子汀和童昱晴的恨意又添了一分。
钟舜华说道:“湉儿,日后一人在外,识人辨人可都要擦亮眼睛,父母在你身边还可以帮你辨别一二,父母不在你身边,万事你可都要自己上心,莫要被那些别有用心之人骗了去,到时可没有人会心疼你。”
卢希不由攥紧拳头,深吸下一口气,才能让自己维持表面上的平静。与她相比,白乔煊就像是一块没有听觉的木头,仍然如方才一样,嘴角含笑,静静地坐着。
钟舜华仿佛没有看到奚亦芊劝诫的目光,继续说道:“当然,也不要仗着自己的家世就在外横行霸道,要知道出了蒲炘州,出了宁台,顾家的权势就无法将你护佑周全,你若是做了什么有伤风化,有悖伦理的事,还是会有人来收拾你的。”
此言一出,不仅奚亦芊,就连顾维清和顾维濡的脸色也都变了。顾维湉的脸涨得通红,但她天真无邪,完全听不出,钟舜华这话根本不是对她说的,她低声回道:“伯母之言,湉儿谨记。”
钟舜华还是对奚亦芊等人眼中的规劝不理不睬,她看向童昱晴,问道:“昱晴,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