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昱晴明白了,卢天胜不在,督军府中万事皆由钟舜华做主,卿子汀的母亲就如同俎上鱼肉,只能任她宰割。
卿子汀又说道:“有一天早上,母亲为了照顾生病的我,没有按时去给夫人请安,夫人就说母亲不把她放在眼里,母亲本来在静静地听她训诫,可她却说要将我带走,母亲这才慌了神,求她不要带我走。你也见过夫人,该知道她向来说一不二,她说要带我走,怎是母亲求情就能够阻拦的呢?”
童昱晴问道:“那她是因为什么才没有得逞的?”
卿子汀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母亲与夫人争抢我时,刚巧父亲回来了。本在规劝夫人的大哥连忙跑到父亲身边,告诉他房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想到夫人发起疯来,扼住我的喉咙要杀我,说我和母亲都是妖孽,专会勾人魂魄,先是父亲,后是大哥,都被我们迷得团团转。父亲与她大吵了一架,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是不肯放手。父亲眼看我就要被掐得断了气,也失了理智,把一旁的大哥握在手中,如同夫人,握着我一样……”
童昱晴仿佛也被人扼住了喉咙,喘不上气来。卿子汀也是缓了半晌后方说道:“我至今都记得他们的那段对话。父亲对夫人说,你若是杀了我的孩子,我便也杀了你的孩子。夫人说,她卿晨生的卢敬挚是你的孩子,我生的武儿就不是你的孩子吗?我能够感受到,当时夫人握着我的手在发抖。我也可以看到,大哥被父亲掐得面色发紫。”
童昱晴大口攫取着新鲜空气,压下自己就快蹦到喉咙的心,轻声问道:“那后来,此事是如何收场的?你父亲和钟舜华都不是会退让的人。”
卿子汀的神情不再那么紧张,“还好顾叔父和顾叔母及时赶来,跑到父亲和夫人身边相劝。夫人本来还不听顾叔母劝解,甚至连她都骂,被她打了一巴掌,清醒过来,放开了我。另一旁顾叔叔也拿开了父亲握着大哥的手。大哥在那之后,性情大变,他不再会笑,不再会闹,很长一段时间,他甚至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当我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
“他就开始骂你野种?”
卿子汀摇摇头,“不是,他只是彻底漠视我,没有像以前一样唤我弟弟,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叫我野种。”
童昱晴问道:“那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卿子汀眯起眼睛,似乎是在回忆,“因为那次巨变,之后的日子里我几乎见不到大哥,所以我也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的。在他十三岁,我七岁那年,夫人带走了一直服侍大哥的一个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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