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如此说来白副将也觉得祁封的民众并不无辜,那就放过昌捷,火烧祁封好了。行刑!”
“且慢!”白乔煊高喊一声,喝住正要往祁封打电话的兵士,又对卢敬武说道:“少帅,此次战火并没有烧到通邑,您若是火烧祁封,难免会让徐家人人自危,为了避免再度燃起战火,请您三思。”
卢敬武冷哼一声,“瞿家都被我扳倒了,我还会怕他徐家不成?行刑!”
白乔煊又喝道:“住手!”
卢敬武拔枪对准他,“白乔煊!屡次三番违抗我的命令,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直到此刻,白乔煊才明白他的意图,他根本不想杀两地的民众,他真正想杀的人,是自己。他先是指使史非延迟一日救援,再是摆出一副逆天而行的架势,都是为了取自己的性命。
气氛如两年前的那个秋日一样,冷凝到了极点,白乔煊看了看身处观刑台上的人,虽然这些人中也有不是卢敬武的人,但却未必会为了自己与卢敬武作对。
就在他以为已经走投无路的时候,几声鸣笛打破了这里的死寂,十余辆汽车驶入刑场,一个气如古松的中年男子从第三辆车上走了下来。卢敬武心中一慌,手上也松了力气,只知道叫人,“顾……顾叔叔……您怎么来了?”
顾怀珒扫了一眼卢敬武手中的枪,淡淡笑道:“自然是为少帅庆功来了。怎么,少帅不欢迎我?”
卢敬武勉强笑着点点头,又慌忙地摇摇头,“不是不是,敬武当然欢迎顾叔叔……”
顾怀珒佯装随意地转身,面带疑惑地看着一地被五花大绑的人,“这怎么还没有行刑呢?我以为赶到的时候,少帅应该已经忙完了呢。”
卢敬武从最初看到顾怀珒的惊讶中走了出来,急忙吩咐身边的人,“行刑,行刑,赶快行刑!”
人犯的鬼哭狼嚎与枪响声交织在一起,将这里构筑成一个人间地狱。即使台上这些见惯生死的人,也都不愿再多看一眼。
当这一切催命的声音都消失匿迹之后,顾怀珒发话,“走吧,我们去庆功宴上。”
卢敬武刚想随顾怀珒一起往外走,却见他脚步停滞,似乎还有话说,“不过有一个人没有资格参加庆功宴,”说着顾怀珒看向史非,朗声说道:“史非行军期间饮酒作乐,贻误战机,致使天军五十八名将士战死沙场,依督军指令,枪决处置,即刻执行。”
话音未落,史非已经应声倒地。顾怀珒收起佩枪,吩咐左右随从,“把他的尸体抬走,与反贼尸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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