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扶不起的阿斗。现在,卢敬挚和白家那位公子比,不也是这样吗?”
何立仁狠狠道:“还说,还说?!我的话,你都当作耳旁风是不是?我看我平日里真是惯坏了你,才让你如此不知好歹。这还没出蒲西的地界呢,你就敢这么编排卢天胜的儿子,你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还是嫌我们何家尊荣太盛?!”
何立信见与兄长根本说不到一起去,索性作罢,“你不想我说,我不说就是,发什么火呢?睡觉睡觉……”
如梨花般洁白的雪花零零落落,一个青袍公子轻轻拂去身边女子大红氅衣上的雪花,转身对一个温和宽厚的中年男子说道:“天气冷,舅父不必再送了。”
钟澍波淡淡一笑,漫天飞雪都为他驻足,“既然都出来了,自然要看着你们走,你们快上车吧。”
卿子汀也不好再推辞,只能带着童昱晴先行上车,钟澍波目送着他们离开后方才回房。
童昱晴赞道:“舅父真的是忧国忧民,光风霁月。生在权贵之家,能有这般的情怀和胸襟实属难得。”
卿子汀说道:“你不也是一样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吗?”
童昱晴笑着摇摇头,“那不过是幼承家训,父亲告诉我,身处高位者应该体察民意、体恤民情,我才不敢放肆,把百姓装在心里,但我的心根本没有那么大,只装得下身边几个亲近的人。以前童家和天下的利益一致,你才会觉得我忧国恤民,可一旦两者利益相悖,我就会毫不犹豫地舍大取小,就如我当时不顾一切地要起兵反裘,我根本没有想过这场战争会不会导致民不聊生。”
卿子汀笑道:“你并没有任何错,没有几个人面对不共戴天的大仇还能镇定自若,换作是我,当时也想不了那么多。”
钟府离光峰酒店极近,两人说话的工夫就到了。卿子汀脸上的笑意褪去,接过司机手中的礼盒,与童昱晴一起走到白乔煊的房门面前,敲了敲房门。
半晌无人来应,卿子汀看了看童昱晴,“会不会没在啊?”
童昱晴面色阴沉,又敲了几下房门,卿子汀若有所悟,没再说话,只是在童昱晴身边静静地站着。
时间如水般一点一滴地流过,再加上昨日忙了一整天,晚上又没睡好,卿子汀现在是又困又累,童昱晴见他站都站不稳,只能再次敲响房门。
里面还是无人回应,童昱晴心中气恼,如果不是有所顾忌,她真恨不得把眼前这道门拆了,再把白乔煊揪出来好好打一顿,不像现在,只能狠狠地盯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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