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温热的手握住,她抬头望向那双如水般温和的眼眸,心中的寒风渐渐停止了吹舞……
“孩儿携妇拜见父亲,父亲万福金安。”
童昱晴随卿子汀一起跪倒在卢天胜面前,随他一起说道:“拜见父亲,父亲万福金安。”
“好好好……”卢天胜说着将红包递给童昱晴,然后一手一个扶他们起身。
卿子汀和童昱晴转到钟舜华面前,童昱晴刚说到“拜见母”的时候,却听卿子汀说道:“敬挚携妇拜见夫人,夫人万福金安。”
童昱晴急忙跟着改口,可惜“母”与“夫”一仄一平,发音相差甚远,即使极力掩盖也能被有心之人听了去,钟舜华讥道:“你未出嫁前,的确是名门贵胄,若是向我见礼,我想我也应该是要回礼的,可是现在你已经嫁作人妇,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那条狗都没有资格唤我母亲,你却急着来攀高枝,认我为母了?”
卿子汀握了握童昱晴的手,示意她不必紧张。从小到大,童昱晴都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她只能咬紧牙关,告诉自己这不是从前,自己从前能受得起多大的尊荣,现在就要忍得下多重的屈辱。
卢希看到父亲望向母亲的目光骤然阴冷,忙上前说道:“都是我这个女儿不好,昨夜叨扰母亲太久,让她没有休息妥当,还请父亲莫怪。慧姨,你还不快带母亲回府休息?”
卢天胜和钟舜华看到女儿哀求的眼神,不忍拂她的面子,纷纷退让了一步。钟舜华走后,卿子汀带童昱晴走到主位右侧第一个座位前站定,童昱晴看到这位置虽空,但卿子汀的神色却异常恭肃,猜到这个座位应该是他已故亡母的。
“孩儿携妇拜见母亲,母亲万福金安。”
童昱晴也随之跪拜问安,有了前者的教训,童昱晴特意比卿子汀说话慢了一瞬,听到他唤母亲,不由暗叹,不知这算不算是因祸得福,依蒲西礼制,庶子不能唤亲生母亲为母,只能尊嫡母为母,对亲生母亲的称呼只能是姨。可是如今钟舜华的鄙弃,反而让卿子汀可以尊生母为母,不必受寻常庶出之子,骨肉不得相认之苦。
之后二人行到卿晨下首,坐于主位右侧第二位的是一个轮廓柔和秀美的妇人,看起来比钟舜华小上四五岁,她身着湖绿暗花百合纹玉锦绒衣,举止有度,笑容亲切。
“敬挚携妇拜见三姨娘,姨娘万福金安。”
和氏笑着将红包递给童昱晴,“恭喜。”
道谢后两人又转到下一位面前,这位妇人虽然身着锦衣华服,却举止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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