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你说日后会不会是卢二少得了天下?”
她身边的男人本来没有理会两个女人的闲聊,听到这话却喝道:“闭嘴!乱嚼舌根!这不是家里,你说这话被人听到了怎么办?我们全家都得被你害死!”
同样的雪,在不同的人眼中就有不同的寓意。有人觉得是吉兆,就会有人觉得是凶兆。
“唉……好好的喜事怎么下雪了呢?雨里的夫妻泪交流,雪里的夫妻不到头。”
“雨落天垂泪,雪飘阴气重。我听说这女子父母刚死,只怕这雪就是因为她在阴间的父母死不瞑目才下的。我们还是回去吧,不必为了领赏,沾上晦气。”
众人议论纷纷,但无论吉言还是恶语,都传不到顾府中人的耳朵里,因为顾府各个门前的街道都已被天军守住,防止闲杂人等冲撞了前来道喜的贵人。
童昱晴此时已经穿好喜服,坐于她所谓的闺房之中,任由喜娘摆弄。虽然知道开面是必不可少的环节,她也有心理准备,但是真的被喜娘用五色棉纱线绞去脸上的第一根汗毛时,她还是疼得发颤。
奚亦苓见状握住她的手,却发现她掌心竟全是冷汗,“看来是疼得紧了,不如休息片刻再继续吧。”
童昱晴面色苍白,勉强笑着摇摇头,“早疼晚疼都是疼,不如一气呵成,把罪受完。”
虽然奚亦苓才与童昱晴相处两天,但她能看出,童昱晴不是一般娇柔软弱的女子。童昱晴这句话更令她心生敬佩,也让她明白,卢天胜为什么一定要童昱晴嫁给敬挚。
奚亦苓柔声说道:“好,喜娘,你尽量轻一点,不要让小姐受太多罪。”
开面上妆之后,花轿刚好临门,众人在罗管家的指挥下放炮仗,声音如雷贯耳,即使远在郊外,也能够感受到喜悦的气氛。
顾维清欢天喜地地关上大门,顾维濡笑道:“大哥,只是虚掩大门,你别那么大力,真把门关严了。”
顾维清笑骂道:“傻小子,我这不是为了让他们快点给红包吗?”
话音未落,已经有人上前递来红包,顾维清哈哈大笑,重新将门打开。顾维泓点燃红烛,手持镜子,照向轿内。
顾维清问道:“这是做什么?”
顾维清等了半晌也没听到弟弟作答,不由看向他,见他笑眯眯地盯着自己手上的红包,不由拿它打了一下他的头,“给你,小财迷!现在能说了吧?”
顾维濡笑嘻嘻地说:“搜轿啊,逐冤鬼的。”
顾维清冷笑道:“真是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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