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卢天胜这个人一样。
“亦芊……”
她若无其事地越过他,打扫地上的药碗碎片。
卢天胜忙拉住她,“这些事让下人去做就好了。你与我说说话好吗?”
卢天胜见奚亦芊一点反应都没有,问道:“你真的打算一辈子都不睬我了吗?你也看到了,根本不是我招惹她,是她非要来与我吵。她这般羞辱为难挚儿,我这个做父亲的能不管吗?她……”卢天胜见她面色清冷,长叹一声后说道:“你不愿我说她的不是,我便不再说了。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多谢你,多谢你为挚儿的婚事奔波。这么多年,挚儿在宁台能平安无事,也要多谢你的照拂。如果不是你,只怕挚儿活不到今天。谢谢你……”说着卢天胜弯身向奚亦芊鞠了一躬,这是他任蒲西督军之后第一次向别人弯腰。
奚亦芊侧身避了开来,冷冷道:“不必,我是心疼卿晨,看在她的份儿上,才帮忙照看挚儿,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如果是看在你的份儿上,他死在我家门前,我也不会睬他一眼。卢天胜,如果你的感谢是出自真心,虽然我不应该奢望你这样的人还有心在,就请你以后没有必要,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这双眼睛吧,不喜欢见那么脏的东西。”
这些话如果出自他人之口,卢天胜肯定早将他大卸八块,但是眼前这个女人,他动不得,甚至连说都不行。
卢天胜只能悻悻地说:“我守着挚儿就好,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奚亦芊确定卿子汀并无大碍后,看也未看卢天胜一眼,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翌日清晨,卿子汀悠悠醒转,觉得自己浑身酸痛,口渴难耐,却没有力气起身去找水喝,挣扎之时碰到了一只坚实有力的手臂,那人突然醒来,喜道:“挚儿你醒了!”
卿子汀的声音仿佛被粗砂磨过,“父亲……”
卢天胜忙扶住他,“你躺着别动,想要什么,我帮你去拿。”
“水……”
卢天胜立即倒了杯温水给他,“慢点喝,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痛不痛?身上还痛不痛?”
卿子汀面色青白,下意识抚住脘腹。
卢天胜顺着他的手望去,问道:“胃疼吗?我给你灌一个水袋……”
卿子汀拉住他,“父亲不必忙了,我有事要与您商量,您不要再逼若娮嫁给我了好吗?”
卢天胜缓缓坐了下来,淡淡问道:“你就是被这件事惹得旧疾复发吗?”
卿子汀心中焦灼,额头汗珠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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