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慌终于溢于言表,“你不能赔上自己一辈子的幸福,拿你的婚姻作筹码!”
童昱晴异常冷淡,“为什么不能?我的婚姻从来都是一个筹码,一场交易。”
白乔煊呐呐不能言,童昱晴反问道:“难道不是吗?只不过以前是裘家兄弟,现在是卿子汀罢了。从我一出生,就早已注定,我童昱晴一生只能为家族而活。如今我应该庆幸,我自己还有那么一丁点价值,可以作为交换,为我父母报仇。”
“我不准你这么说!”白乔煊冲过去抓住童昱晴的手腕,情绪激动到了极点,“你有选择的,你可以选择的,你跟我回去,我们成亲,我一样可以帮你杀掉童柏毅,为你父母报仇。”
“你?”童昱晴冷笑一声,“你白家湾在蒲炘州固然重要,但是没有一兵一卒,你凭什么说,连裘泽远都找不到的童柏毅,你能找到?就算你能找到吧,你需要一年、五年还是十年?我等不了那么久,我一天都不想等。如果可以,我要童柏毅的人头现在、立刻、马上出现在我面前!”
白乔煊气力骤泄,呆呆地不知看着何处,童昱晴仍不放过他,逼到他眼前,“还有,你到现在都不肯相信我,是裘泽远舍弃了我父母,我跟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言罢童昱晴抽身离去,卿子汀见只有她一人下来,正感困惑之时忽见一个人影闪到自己面前,接着自己便被人扼住喉咙,几乎窒息,他被眼前的金星遮住视线,看不到那人眼中刻骨的恨意,只在朦胧之间听到两个交替重叠的女声,一个哀求,一个怒吼。
“……公子您快放手,他是卢天胜的儿子,杀了他,您也活不成……”
“……放手!白乔煊,你有怨有恨冲我来,是我负了你,是我求子汀娶我,这一切都不关他的事……”
童昱晴费尽口舌,却只见白乔煊的手越来越紧,情急之下她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白乔煊的手臂打落。白乔煊伤在臂上,痛在心里,他看向童昱晴的目光格外陌生,“你居然为他伤我?!”
童昱晴不忍目睹他的哀伤,只是去扶被掐得喘不上气的卿子汀,白乔煊的眼睛染上了血红的印迹,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个人,一字一顿地说:“我会要你们付出代价!”
虽然天气依旧冰冷,但今日却是这些时日以来难得的一个晴日,一个女子束发戎装,从高台之上飞旋而下,从上百个硕大木桶中抓起一个表面上刻有刀印的木桶。没有风雪阻挠,今日她的几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顺畅。可是她却半分未敢松懈,仍如往常一样,一次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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