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昱晴的味蕾在碰到汤匙的一瞬间立时缩了回去,好酸!酸甜苦辣咸五味,即使是苦,她都吃得,唯独酸这一味,她从来都是避之不及。
卿子汀见童昱晴眼眸紧闭,忙问道:“你怎么了?”
童昱晴想起那天他们一起在鑫荣酒店吃饭时,他曾说过自己吃不得辣,不由暗叹他们口味迥异,就算是为了自己这张嘴,也该尽早离去。
“没什么,汤有些烫。”说着童昱晴放下汤碗,试吃了几口其它菜式,不出所料,都是她无法承受的酸度。
无奈之下,童昱晴只能一手红薯一手清粥,勉强吃完一顿饭。
用完膳后四人笑谈了几句,但书阙和觅岚都知道那两人有话要谈,没说几句便纷纷请辞离开。
童昱晴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卿子汀仿佛没有察觉到童昱晴对他的疑虑,举止仍如四月春风,温暖和煦,“是,我知道。”
童昱晴问道:“那你将我带到此处有何目的?”
卿子汀也放下茶杯,淡淡回道:“帮你。我想,你应该也猜到我的身份了吧?”
童昱晴唇边浮现出一丝笑意,“在铜鼓街初见你时,我便觉你似曾相识,但是当时未曾细想。直到方才仔细端详你的面容,又想到这岛是在蒲西宁台境内……”童昱晴语音一顿,话锋急转,“你们三兄弟虽是异母所生,但到底同出一父,总有相似之处。我猜的对吧,卢二少?”
卿子汀听到这句不带丝毫疑问的问话,一笑过后并未答话。
“不好意思,我对身处蒲西政局之外的人不够了解,所以,还是要请教您的名讳。”童昱晴毫不避讳地盯着卿子汀含山孕水的眼眸。卿子汀知道,她还是不相信他。
“那日初识,我说我是卿子汀,的确没有骗你。因为除了回金都督军府,父亲会唤我敬挚之外,其余时候我都姓卿名子,字子汀。你可以唤我子汀。至于我说想帮你,也并非凭空想象。虽然我从不涉政事,但是在父亲面前,我还是说得上话的。我希望你相信我。”
曾几何时,也有那么一个人,对她说过一句,希望她信他……
卿子汀见她突然泪眼盈盈,不知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心中正忐忑不安,她却已恢复如常,仿佛刚才只是自己的幻觉。
“你既已知我身份,那也该知道我家里发生了什么事。自我父母双亡,我便不敢再相信任何人。更何况你我只是萍水相逢,你为什么要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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