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公子快要冒出头顶的火气立时被浇地半点火星都不剩,接连说了几个“好”字,“不跟你这小气鬼计较,你不告诉我,我也有办法知道,带着你的人和琴滚回你那寒屋漏舍去吧。”
青衫公子走到桌边小心翼翼地将琴收好,又对搞不清楚状况的觅岚笑了笑,不多时便带着一人一琴泛舟而去……
“哇!这些都是给我的吗?”一个身着浅紫暗花蝶纹织锦缎长裙的小女孩看到一整盒紫香糯米糕,兴高采烈地问道。
女子爱怜地摸摸小女孩的头,笑道:“当然都是你的了,不过你可一定要藏好,不能让你父亲发现,不然下次黛懝姑姑就不能给你带好吃的了。”
小女孩想到父亲那张凶巴巴的脸,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可怜兮兮地问道:“黛懝姑姑,令册哥哥不过是去裘叔叔的书房找几本书,为什么裘叔叔和父亲要那样责罚他呀?令羽哥哥更是无辜,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为令册哥哥求情而已,却也被罚面壁思过,一个月不得外出。”
黛懝蹲下身来抱住小女孩,笑道:“小家伙,你这是在为你令羽哥哥喊冤,还是在为你自己鸣不平啊?”说着她抬起手在女孩小小的鼻子上一刮,“休说我们名门望族,就是寻常百姓之家,也有不可废的方圆规矩。书房无令不得擅入,这是铁律。任何人都不能违抗。你令册哥哥身为督军之子,更该明白这个道理。可他假传督军之令,若是放在古时,这可是杀头的大罪。你裘叔叔只是让他半年下不了床,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听着黛懝的话,小女孩又想起那日正午她和令羽哥哥并肩跪在烈阳下,眼看着令册哥哥被打得皮开肉绽,头顶虽是炎炎烈日,却如置身三九寒冬。
黛懝看到小女孩眼中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心中无声地叹息,“孩子,这是你第一次目睹亲人的鲜血,但却一定不是最后一次。你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强大到任何人都无法伤害到你,和你想保护的人。”
……
“你不要走!”一个身着淡紫缕金凤纹散花锦旗袍的少女牢牢抓住一个身着竹青弹墨龙纹雨丝锦长衫的少年。
那个少年回过头来,眼波深若寒潭,隐藏着痛苦、怜惜与不舍,少女看不懂他眸中的情绪,只知扯住他的衣襟不放,她微喘的气息和头上仍在摇晃的烧蓝云凤玛瑙步摇都显露出她刚刚得知他要离开时的急切不安。
“你知道吗?当我得知那笔赃款是令册命人安排在我名下的时候,我心里有多难受?而当我去质问他,他又笑嘻嘻不肯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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