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不然我不会同意起兵。”
姐弟俩都直视着对方,片刻后童昱晴喝道:“让他们进来!”
一路走来,入目皆是望不尽的白色,虽然家丁已经在陆陆续续撤掉府中的白绸,但是路旁的栀子还在展露欢颜,这让白乔煊身在孟秋却感到冬日的寒意。
可当他终于见到令他牵肠挂肚、茶饭不思的人时,他的心又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烫,冰火交加,这个词用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再合适不过。
他仔仔细细打量着她,仿佛几生几世不曾见过,如果说她之前是一幅明丽生辉的绿水图,那她现在就是一幅清淡寡薄的水墨画。她发间最喜爱的紫玉笄不见了踪影,如墨般漆黑的青丝倾泻而下,落在那一身不加点缀的素衣之上,没有颈间常佩的紫晶璎珞,那副圆盈的锁骨在她白皙的颈间清晰可见。几日不见,她竟消瘦至此!仿佛一阵风就可以将她吹倒,可她仍要拼着残存的力气,用自己柔弱的肩膀扛起整个家族的重担。看到她这个样子,他忽然觉得裘泽远的决定是对的,无论结果如何,他们都要尽力一搏。
“裘叔叔,乔煊哥,请坐。”坐在主位之上的童昱晧指着自己左侧的位置说道。
裘泽远和白乔煊刚要入座,童昱晴就抢先一步,坐在了童昱晧左侧居首的座位上。
一时厅中三人都略感尴尬,蒲东向来以左为尊,童昱晴这样做,显然摆明了自己的态度。
裘泽远知道童昱晴不是长幼不分之人,遂不动声色,坐在了童昱晧右侧的位置上,白乔煊也随着裘泽远,坐在了他的下首。
童昱晧尴尬稍减,命姚管家去沏裘泽远最爱喝的君山银针。
“裘叔叔,我们今日便开门见山吧,你们到访所为何事?”童昱晧问道。
“我们今日来是想向你们解释那日的误会。”说着裘泽远看向童昱晴,“昱晴,我和你父亲从小一起长大,不是兄弟胜似兄弟。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不可能置他的安危于不顾。我从没有做过,舍弃他的决定。自从悠悠和你父母失踪后,我一直在找他们,却怎么找都找不到一丝痕迹。那日我在东郊听苗雯说她有悠悠的消息后就马不停蹄赶去救她,你知道她被童柏毅关在何处吗?她就在东郊别苑的地下暗室里,那日我走到那处密道的尽头发现前路被毁,以为是绑走悠悠的人为了不让我们找到他们,才将密道堵死,根本没想到这是一个障眼法,暗室入口就在密道的侧壁,我在找到意悠之后怀疑你父母不是被关在自己的府邸就是被藏在童柏毅的府邸。我本想直接去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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