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乔煊又看了看紧闭的大门,只能点点头。
不出所料,童昱晴留出了府上的西门,更值得庆幸的是,他们刚好碰到了正要出门的童昱晧。
白乔煊忙拦下他,焦急地问道:“昱晧,你姐姐怎么样了?”
童昱晧双眼红肿,很显然刚刚哭过,听到白乔煊这样问,泪水又止不住流了下来,他摇摇头,走到裘泽远面前,边哭边说:“裘叔叔,你们先回去吧,姐姐现在正在气头上,除了让我去准备葬礼,就是抱着母亲的尸首。她什么都不肯对我说,更不会见你们了。”
“你母亲的……”那两个字眼卡在裘泽远的喉咙里难以出口,“小晧……”
“我已经不小了,是童家唯一的男人了。我只剩下姐姐这一个亲人,无论如何不会违背她的心愿,就请裘叔叔不要再为难我。如果你们实在想见姐姐,就等出殡落葬之后再来吧。也许那个时候,姐姐能冷静下来。”
“还要有七八日的光景才能出殡落葬,就算你姐姐不想见我,至少也让我帮你们安排丧礼,吊唁一番吧。”裘泽远急道。
“你们现在连正门都进不去,还谈什么吊唁?请您念在童氏为裘氏效忠百年的份儿上,让我父母安安静静地离开。裘叔叔,我不愿相信姐姐说的话,更不想有朝一日走到与您为敌的地步。您若真想证明清白,就请您将童柏毅的项上人头取来,祭奠我的父母。”说完童昱晧就领着一众家丁去置办丧礼事宜。
“督军,我想暗中跟着昱晧,看有什么能帮上他的。”白乔煊说道。
裘泽远点头,“也好,我们兵分两路,你去帮昱晧,我先送悠悠和阿茵回府,再去彻查童柏毅在蒲东的势力。”
“哥,我想跟你一起去。”不知何时白嘉茵从车上下来,站在了白乔煊身边。
“不行,你随你悠悠姐回督军府,听话,这个时候,不要让哥哥分心。”白乔煊牢牢握住妹妹的肩膀。
白嘉茵悻悻地点点头,裘泽远却叹道:“事到如今,我也不敢保证远军中没有童柏毅安插的细作,就让阿茵贴身跟着我吧。我一定会保护好她的,你放心去吧。”
白乔煊郑重地向裘泽远鞠了一躬,然后头也不回地向远处跑去……
几瓣零落的凌霄花被掩在刚刚盛开的向日葵后,金黄的光束打在金黄的向日葵上让本就蓬勃的向日葵越发熠熠生辉。只是这景象落在童柏毅的眼中,就显得十分碍眼。
“这向日葵是谁打理的?全都给我拔了!好好护理那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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