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恨的不是你们,而是整个裘氏,凭什么他们在战场上打不赢的仗要拿我来抵债?!就因为裘氏是君,童氏为臣吗?!还有裘泽远,还有你!这天下本就是你们二人的,你们享受多少荣华就该承受多少磨难,凭什么所有财富、地位都是你们的,而折辱、苦难都是我的?!别跟我提这些年你们怎么弥补我!你们施舍给我的那点残羹剩饭跟我在蒲西的遭遇比起来连屐底之泥都不如!就是将整个蒲东都给我,也还不了你们欠我的债!”童柏毅多年来的头痛病又犯了起来,他气怒之下催动了束缚童枫毅的机关,鲜红的血液再一次从童枫毅的身体里涌了出来……
兄弟二人一起痛苦地低吼着,半晌后,童柏毅的头痛稍缓,他扯掉蒙在童枫毅眼前的黑巾,童枫毅终于看到自己身处一个不见天日的密室之中,其中唯一的光源就是嵌在墙壁里的几盏烛台,同时他也看到了不远处同样被绳索束缚的妻子,“彦君……”
“嘘……”童柏毅示意童枫毅噤声,“你叫不醒她的,我给她的*分量足足有你的三倍。还有,除非你想让她像你一样在不久之后就要被我戳瞎双眼,否则你最好不要叫醒她。”
童枫毅顿时不再出声,静静地看着全身*站在自己面前的弟弟,童柏毅见童枫毅终于将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便开始轻按自己身上几处大穴……
童枫毅的瞳孔越睁越大,他亲眼看到,弟弟的身体像蛇一样褪了一层皮下来,露出了满目疮痍的伤疤。从额头到脖颈,尽是大大小小凹凸不平的疤痕,身上的伤更是惨不忍睹,深长的鞭痕、细密的针痕、鲜明的刀伤、暗青的烙印……全身上下只余那双透着刻骨恨意的眼睛完好无损。
滔滔不绝的悔恨愧疚令童枫毅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童柏毅看到哥哥低下的头颅冷笑道:“当年的我那么小,应该还没有那刑架一半高,他们将我架在一个火盆之上,方便给我用刑。我脚底的一层皮就是这样掉的。给我用刑的人跟我说,只要我向他求饶,说蒲东人都是些软骨头,连给蒲西人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他就会放过我。你猜我是如何回答他的?”
童枫毅的头埋得更沉,弟弟极小的时候就是一个硬脾气,向来吃软不吃硬,那人说这种话折辱他,一定没有讨到便宜。
“我活生生将他的脸咬去一半,让他知道什么叫作不要脸。不过等着我的又是一番毒刑,我的脸就成了你看到的这个样子。之后的日子也是这样度过的,他对我用刑,我重伤不醒,他用冰水将我浇醒,问我是否求饶,我拒绝,他又用刑……直至一日我被冰水激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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