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毅还以扇掩面,一副不忍目睹的样子。
豆大的汗珠沿着童枫毅惨白的面颊滴落在浸满他鲜血的刑具上,可他却仍强忍着不出一声,也不知那“嘀嗒”声又响了多久,童枫毅终于将想问的话从齿缝中挤了出来,“是、你、抓、走、意、悠?”
童枫毅被蒙上了双眼,只能听见童柏毅冷笑了两声,“果然是我忠肝义胆的好兄长,死到临头还记挂着主君,哦不,是主母的安危。”
童柏毅回手拍了拍落有些许灰尘的藤椅之后缓缓落座,仿佛在说今日天气很好一样淡然说道:“没错。你想问的应该不止这些吧?没关系,我现在除了大把的好时光也没有其他东西可以给你了,所以我有足够的耐心等你问出心中的疑惑,并且为你一一解答,以免你做个糊涂鬼。”
童枫毅的心瞬时冷到极点,他忍着身心双重的剧痛一字一句地问道:“是你派人告知意悠她的身世?”
“是。”
“是你暗助令炏害死守在边关的令赫?”
“是。”
“是你怂恿令炏自尽?”
“是。”
童枫毅努力压住心中的怒火,艰难地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是你派人暗杀泽远,却在乱中误杀了黛懝?”
童柏毅笑道:“是,又不是。因为我想杀的本来就是辛黛懝。”
童枫毅急怒攻心,喉中顿感一股温热咸腥,他理智全无地想要挣脱枷锁,将童柏毅碎尸万段。
童柏毅满意地欣赏着童枫毅每一个动作,稍用腕力将手中的棕玉绸扇收起,语气之中隐含失望,“我以为凭你的才智应该不至于将问题问得毫无章法,怎知你为了一个辛黛懝竟连如此简单的因果都想不清楚。”
童枫毅已经没有心力与他周旋,直接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童柏毅冷哼一声,将一丝泪意死死地封在眼底,笑道:“我想说什么……兄长,时至今日你才问我想说什么,是不是有些晚了呢……也罢,在你面前装了这么多年,我也不想再和你兜圈子了,我就将这二十余年的丰功伟绩都说与你听吧。原野是我杀的。令羽是我劝走的,令册是我逼走的。令炏、令喆、令赫三人多年来的明争暗斗都是我挑拨的,说他们都死在我的手里也不为过。我还设法让意悠知道了她的身世,在杀死黛懝后让意悠爬上了裘泽远的床,如今意悠、何彦君和你都在我的手中。”
怒不可遏和悲痛欲绝已经无法形容童枫毅此时的心情,他心中更多的是不解,“为什么……就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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