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与童枫毅单独谈谈,自然不会推辞。她走后,裘泽远坐到童枫毅对面,思量着如何开口,而童枫毅专心致志地吃着自己的稀粥和小菜,瞧也未瞧裘泽远一眼。
不多时童枫毅突然起身,裘泽远也忙跟着站了起来,原以为他是想起身离开,却发现他只是用过膳后口渴,去找水喝。裘泽远刚刚放松警惕,却见童枫毅放下水杯就往外走,裘泽远忙拦住他,“枫毅,对……”
“你不必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对不起是不是?这三个字……”童枫毅悲笑一声,“实在太轻了,根本换不回懝儿的性命,也弥补不了我十余年来的痛苦煎熬。泽远,你扪心自问,她在你身边,过过一天好日子吗?我不想骗你,我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听你说些无关痛痒的歉语,就轻而易举地原谅你。我恨你、怨你,如同我恨我自己、怨我自己是一样的道理。”
裘泽远愁肠百结,剑眉紧锁,刚欲开口就又听童枫毅说道:“其实我也没有理由怪你,我从来没有跟你说过我对黛懝的心思,你又如何会知?我不会因私废公,你仍是我的主公,整个童氏依旧会效忠于你,至于你是否仍愿信我,就是你的事了。”
说完童枫毅便命人备车前往财政司,处理这些日子以来堆积如山的公务。
何彦君听说童枫毅撇下裘泽远,自己离了府,忙放下手中的活儿赶过来,见裘泽远站在堂前静静地仰首望天,也转身看着天上……
一弯残月斜斜地挂在苍凉的夜幕上,何彦君眉眼凄然,那日花好月圆的景色还历历在目,黛懝还是凤冠霞帔,浅笑嫣然,可是不过几日,故人已是凉凉冰骨,长眠地下。日中则昃,月满则亏,无平不陂,无往不复。无论岁月如何残忍待人,活在世上的人还是要继续往前走的。
何彦君回过头来对裘泽远说道:“枫毅只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慢慢会好起来的。你不要怪他。”
裘泽远叹道:“我没有怪他,我只是恨我自己,我认识他四十余年,竟不知他的心事!若是……”裘泽远忽觉自己这话有些不妥,何彦君笑道:“若是你知枫毅心系黛懝,便会尽力成全他们是不是?”
裘泽远想要辩解,但是看到何彦君似笑非笑的眼神,忽而笑叹道:“枫毅说的没错,你的确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不仅善解人意,还能屈能伸。”
何彦君佯作怒道:“你们两个还在一起议论我?!”
裘泽远忙摆摆手,言道:“不敢不敢,只是偶然提及,枫毅从没有跟我编排过嫂嫂。”
何彦君柳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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