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纪渊看向童广霆,童广霆说道:“时候不早了,各位该上路了。”
裘纪渊目送着最后一家人离开后,转身奔向前院,刚到西厢房门口正好遇见拎着药箱往外走的吴大夫,急忙问道:“长松,泽远怎么样了?”
吴大夫面露为难,拱手说道:“督军,请恕长松无能,少爷悲急攻心,昏厥过去,我已经为少爷试过各种办法,可少爷就是醒不过来,只能请您另觅贤能了。”
裘纪渊原本以为没什么大事,没想到竟会严重至此,急道:“长松,你能不能再想想办法?这邺津城中哪里有比你医术更高明的人呐?你……”
吴大夫打断了裘纪渊的话,说道:“督军过誉吴某不敢擅领,我的确已经为少爷用尽了我毕生所学。中医的确不可再为督军解忧,不如您试试西医?”
裘纪渊并不是推崇西医之人,但为了儿子的性命,只能采纳吴长松的建议。
可惜吴长松向裘纪渊推荐的西医与他一样,对裘泽远的病症一筹莫展
裘纪渊听不懂这位西医说的话,问道:“他说什么?”
裘纪渊环顾四周,却发现身边都是和他一样听不懂外语的人,还是守着裘泽远的裘黛懝说道:“医生说泽远哥的身体很正常,他看不出是什么病。”
话音未落,裘黛懝几近干涸的眼眸中又落下两行清泪,“父亲,请医生离开吧。兄长这是心病,只有姐姐才是他的解药,可是如今,解药已经不在了……”
黛懝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众人才发现裘泽远身旁还躺着刚刚过世的黛洢,裘纪渊怒火冲天,喝令家丁将黛洢的尸身和她生下的孩子扔出裘家。
“父亲,请您息怒,姐姐的后事和这孩子的生死还是等兄长醒后,由他来定夺吧……”裘黛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她想厚葬黛洢,保住这个孩子。
裘纪渊又怎会看不出她的心思?不过对黛懝,他还是想给她两分颜面的,于是说道:“黛懝,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在这里好好照顾泽远。”
“父……”
“黛懝!你一向乖巧懂事,深明大义,不要让父亲觉得看错了你。”裘纪渊的声音利若冷锋,尖似寒冰。
童枫毅将受伤的弟弟送回府后又赶了回来,见裘纪渊正为了黛洢母女的事暗责黛懝,忙上前劝阻黛懝,“黛懝,不要违逆督军的命令。”
裘黛懝感觉童枫毅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手,转头看向他,看到他意味深长的目光,顿感心安,于是她坦然跪下,向裘纪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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