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跪着的兵士。
“林将军,你们回去向督军复命吧。就说是我拼死抵抗,不让你们带洢洢回府,你们怕伤到我,所以只能空手而归。”
“可是少爷……”
“既然你不信我已经被逐出家门,那我说出的话你就要遵从。还是你真的想踏着我的尸身回去复命?!”裘泽远根本不给林副将辩驳的机会,直接将话说至绝处。
“属下不敢,这就告退。”说罢林副将便领着下属火速离开了教堂。
辛黛洢也后退一步,避开了裘泽远握在她肩上的手,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原野在哪里?”
裘泽远眼中的火苗一点点熄灭,艰难地吐出一个个苦涩不堪的字符,“我不知道。”
裘泽远的确不知道,连在这所教堂里找到辛黛洢都是巧合。他没有如裘纪渊所料去宜安寻找他们,而是直接到了澜滨。因为他想到他们最终一定会走水路离开蒲东,所以就想在澜滨守株待兔。也许是上天眷顾,他漫无目的地在澜滨走街串巷,想着如果成婚的话,他的洢洢一定会更愿意在西式教堂里举行仪式。没想到他刚走到一个教堂,便见到了他想找的人。
“你是不是抓走了原野?告诉我原野在哪里?!他是不是被带回邺津了?他是不是在你们手里?!”辛黛洢完全不相信裘泽远说的话,她死死地抓住裘泽远的衣袖,不停地晃动他,可是她见裘泽远就像是一只没了生气的木偶一样任她怎么打都没有回应,又悲从中来,瘫坐在地上啜泣起来,声音也不似方才那般尖利,哭着呢喃道:“原野在哪?把我的原野还给我,把我的原野还给我……”
辛黛洢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消失不见。空荡荡的教堂里,两侧窗畔盛放着美至极处的荼蘼花,说来也奇怪,明明是近海之处,这里的荼蘼却仍然肆无忌惮地随风摇曳,笑看人间悲欢。
“泽远,我求求你,你放了原野好不好,放过我们好不好?你是蒲东未来的督军,这天下的女人你要多少有多少,没有我也无关痛痒。可是原野他只有我,我也只有他,我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
裘泽远突然蹲在辛黛洢面前,手指搭在她的朱唇上,堵住了她要说的话,忽而笑道:“洢洢,你在外漂泊了两天,一定累了,我先带你去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说今后的事。”
辛黛洢刚待再辩,突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裘泽远虚搂着辛黛洢,将她额前的一缕秀发拢到耳后,低声说道:“洢洢,我这一生,怎么可能再有别的女人?”
林副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