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我便如你所愿,从今日起你不再是裘家人,你想怎么处置你的女人和那个奸夫,是你自己的事!只是从今往后无论你有任何难处,都不许再踏足督军府半步!裘氏从没有过你这样的子孙!”裘纪渊强压怒火说道。
裘泽远给父亲重重磕下三个头后,说道:“多谢父亲,孩儿走了,您多保重。”
“受不起,您请吧。”裘纪渊索性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为净。
童广霆想上前去拦裘泽远却被裘纪渊拉住了,等裘泽远的身影消失不见,童广霆急道:“纪渊,泽远只是一时糊涂,你怎么真由着他就这么走了呢?”
“你急什么?他身上带着那么点钱,顶多就是跑到宜安,在那里生活上三天都是难事,想要找人更是难上加难。我倒要看看他离了家里能成什么气候?!”
裘纪渊见童广霆还想再劝,笑道:“别人不懂我的心思也就罢了,怎么你也想不明白其中关窍?泽远若是离了我们也能渡此难关,那便说明我花了二十余年培养出来的真是一个栋梁之才。他若不能,那便更好,这样无论我怎么处置原野和辛黛洢,他都无从申辩也无从反抗。”
童广霆见裘纪渊的目光瞥向童枫毅,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转头对儿子说道:“你若敢暗中去接济泽远,我连你一起赶出家门!”
童枫毅心中庆幸裘叔叔不是真的放弃裘泽远,听到父亲的话便连忙应下。
“出来吧。”裘纪渊对着屏风后面说道。
童枫毅这才发现躲在竹藤屏风后面的辛兆勋父子。辛兆勋面色如土,走到裘纪渊面前二话不说便跪了下来,“督军,兆勋有罪,请督军降罪。”
裘纪渊藏了一天的伤痛终于有一丝挂上了眉宇,他俯下身扶起辛兆勋,“瞧瞧我们含辛茹苦养大的一双儿女,尽是些没心肝的东西。若管束不住子女便是罪过,那我跟你的罪过岂不是一样深重?”
“督军这么说实在是折煞兆勋了。一切都是那个罪女的错,是她带累了泽远,辱没了裘氏。”辛兆勋仍是半伏着腰身,恭谨地答话。
裘纪渊平淡的语声中夹杂着暗殇,“事到如今,你心中要有一个决断……”
“是!等原野和罪女被捉拿回来,但凭督军处置,兆勋绝不会有半个不字。”
辛兆勋知道,此时此刻,他再不能为女儿求情。为今之计,只能舍去此女保得举家平安。可是想到女儿被擒后要遭受的酷刑,他还是从心底里发寒,正想着该如何为女儿求一个体面的死法,他又听裘纪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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