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吗?起来,跟我回府!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你现在这样不仅救不了你心爱的女人,还会带累旁人!”
裘泽远被童枫毅猛然拖下床,险些跌在地上,幸而童枫毅扶住了他,将他一步步挪到车上……
童枫毅眼见着督军府越来越近,而裘泽远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碍于司机在场,不能明劝,只能用力地握了握裘泽远的手臂,提醒他打起精神,仔细应对。
童枫毅带裘泽远回到督军府中,暗自庆幸府中并无异常,正准备将裘泽远送回房中安寝,府院中却突然灯火通明,童枫毅见正厅之上裘纪渊和童广霆正襟危坐于两个主位之上,背上顿时被冷汗浸透。
“回来了,你们二人今日去哪了?”童广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几乎凉透的茶水,冷声问道。
“禀父亲,我们今天……今天……我们今天去北郊打猎了,没注意时……”
还没等童枫毅将谎话编完,一个瓷杯险些砸在他身上,童枫毅看着在自己面前被摔得粉碎的青花瓷杯,猛然惊觉既然裘叔叔和父亲既然会在这里等着他和泽远回府,自然是知道了一切。
“来人!给我把这个是非不分的逆子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童广霆怒喝一声。
裘泽远这才真正清醒过来,急忙跪了下来,求道:“童伯伯,今日之事都是我的错,跟枫毅没有半点关系。请伯伯惩罚泽远,不要责打枫毅。”
童广霆阴沉着脸,一言不发,裘泽远往前膝行几步,拉住童广霆的衣襟苦苦哀求,可是不管他说什么,童广霆都不理会他。
裘泽远眼见童枫毅的衣襟已经被几个家仆打开,露出一副坚实的脊背,只能转向去求父亲,不过裘纪渊一直眯着眼睛仔细品着凉透了的大红袍,连眼皮也未抬一下。
裘泽远看到三寸厚的木板一下一下重重地落在童枫毅的真皮实骨上,童枫毅却忍着不发一声。裘泽远心中一凛,直接冲过去护在童枫毅身上,两下重板实实地落在裘泽远身上,可是童广霆又召来十余个家丁,让他们将裘泽远拉走。裘泽远只有两双手,怎么可能挣脱开十几个人的束缚?他只能哀求着父亲和童伯伯,求他们手下留情,求他们网开一面,可是无论他如何请求,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二十大板,除了落在裘泽远身上的那两板,其余十八板都实实在在地落在童枫毅的背上,童枫毅的后背已经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即使裘泽远已然历经沙场,并不是没有见过淋漓鲜血,可在自己家里,还是头一次见此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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