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民都是枉费。”
童昱晴以为白乔煊还会问她一些辛城的事,可是他说完今晚的事便专心开车,没再说话也没有问话。不过白乔煊什么都不问倒是让童昱晴轻松许多。试想他若是问了,她又能回答他什么呢?说她的推测,有损裘家声誉。说她什么都不知道,仿佛又对他有所欺瞒。所以他不问对她最好。虑及此处,童昱晴又想到是不是白乔煊考虑到她的处境,所以才选择沉默,如果是这样,那他帮她保全朋友之义的用心实在值得感激。
童府门口两人道别之时,童昱晴突然说了一句“谢谢你”。白乔煊看着童昱晴暗藏深波的眼眸,微收眼帘,嘴角弯出了一个邪魅的弧度,明知故问:“谢我什么呀?”
童昱晴看到白乔煊的表情,瞬时明白自己的推测都是对的,故意说道:“谢你送我回家呀。”
白乔煊听童昱晴如此回话,唇边的弧度弯得更深了,“老规矩,一个谢字可太轻了。”
童昱晴唇边笑意更深,她故意弯下腰身,拉长了声音说道:“好,您老请慢走……”
“嫂嫂,你看我这个‘佳’字收尾之处是不是力道不够?”童昱晴看着自己写的楷书还是觉得不甚满意。
自从得知楚言怀有身孕,童昱晴就奉父命日日到督军府陪伴楚言,等过完年再回财政司上班。两人闲来无事便一起弹琴作画、下棋练字。今日她们就在临摹王右军的《快雪时晴帖》。
楚言仔细瞧了瞧童昱晴指着的字,说道:“我倒觉得你的力道用的有些过了。此书以圆笔藏锋为主,书体似山蕴玉。本就不该锋芒毕露。”
童昱晴思索着点点头,“嫂嫂说的有道理。詹景凤先生评此书‘圆劲古雅,意致优闲逸裕,味之深不可测’,我方才的腕力的确不妥。”说着提笔准备重写一遍。
她刚提起笔,楚言便好像看到了什么珍奇一样惊叹了一声,童昱晴转头看向楚言,问道:“怎么了嫂嫂?”
楚言轻轻抬起童昱晴刚刚提起的手腕,端详着她腕上的紫玉镯,赞道:“光泽淡柔明亮,色泽紫中透红,杂质几不可循。这副紫玉镯当真是一件稀世珍品,妹妹从哪里得来的?”
童昱晴刚想回答是白乔煊送给她的,又见楚言淡然一笑,“是令炏赠予你的吧?”
“为何是他送我的?”童昱晴不明所以。
“如此贵重的信物除了有情人还有谁会舍得赠予旁人?”
童昱晴被楚言的一句无心之语吓得一阵心悸,楚言见童昱晴半晌没有答话,以为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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