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司里的动向吗?”童昱晴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
童枫毅没好气地嗔道:“不是告诉你们我在休假吗?好不容易偷闲我怎么会浪费时间去查司里的事?”
无言以对的童昱晴只能将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给父亲讲了一遍。
“虽然刘振宁处事很谨慎,并没有派直系下属去安顿那些人,但我们还是查出了他管家送信给他内兄的踪迹。乔煊说这么多人,这么大的事情,奸细不可能托不相干的的人去安置,所以对各位高层的亲信也布控了。这刘振宁也算是小心翼翼,他内兄并不是邺津的豪门望族,如果不是我们布控严密,对与八位高层有关人等的所有行踪都不放过,他光明正大地通过妻子给内兄送去一封家信,任谁都不会想到是为了安顿这些人。”
“你们是何时查出刘振宁送信的?”
“昨日上午。我们也是在今日刘振宁内兄及内弟分头接转那十几个人时才发现的异样。父亲放心,我们的探卫处事谨慎,并未被他们发现。”
“昨日上午……”童枫毅阖眸把玩着左手拇指上的玛瑙玉戒,像是在思索着些什么。
童昱晴见父亲出神,连唤了几声,却不见童枫毅有任何反应,不得已只好轻轻推了他一下。童枫毅这才回过神来,说道:“既然你们已经查出刘振宁,那就将他逐出财政司,赶出蒲东就是了。这还需要来问我怎么做吗?”
“一开始我也是这样想的。可乔煊却提议我们先假装没有查到他,一来刺探他背后还有没有更大的鱼,二来可以通过他给卢天胜那边设下迷魂阵,传递假消息给他们,让他们自食恶果。等利用完他,再逐他出蒲东。我认为乔煊的主意甚好,就想先留下刘振宁。您认为如何?”
童枫毅深深地盯了女儿一眼,“一进门就乔煊长乔煊短。我是要你们二人共同代理司长之职,不是让你给他当副手,也不是让你来当他的说客。自己一点主见也没有,一出问题就来找父亲。忘了我两年前跟你说过的话了吗?”
面对父亲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童昱晴自责地低下了头,不敢与父亲直视。
“女儿不敢忘记父亲的教诲。您说您和母亲不能陪伴我一生。您破例让我进入财政司,是想让我日后做一个能够自食其力的人,不像寻常女子那样一生只能依靠父亲、丈夫和儿子。”
每当童昱晴不堪重负之时,身为父亲的童枫毅心底深处都是一阵阵地抽痛,但想到蒲东和童氏的未来,童昱晴注定要背负家族的荣辱,这是她与生俱来的责任和使命。血脉未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