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你说的事情。我在邺津无依无靠,你是我选择信赖的人,我希望你同样可以相信我。我想我们之间坦诚相对,以后你想知道我在想什么,要做什么,就直接来问我。”
童昱晴打量着眼前这个人,思索良久,问道:“为什么是我?”
白乔煊对她这一问显然早有准备,想都未想便答道:“于公,你我处境相同,经历相似。我们都肩负蒲东的未来,都是督军和司长信任之人,也都是裘令炏和裘令赫必须争取之人。于私,你是我未婚妻身边唯一的姐妹,你可以帮到我很多。”
童昱晴原本凝神静气地听着白乔煊的理由,可听到后来不禁也和白乔煊一样眼含笑意。
“你要是让我做出卖意悠的事,想都不要想。我可警告你,你的这些九曲心思可一分都别用在意悠身上,她和我可不一样,猜不透你这些隐晦用意。”
白乔煊笑对童昱晴拱拱手,“不敢不敢,给我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欺负督军的独生爱女,不敢欺瞒您童大小姐的好姐妹啊。”
童昱晴气得向白乔煊丢了一个靠枕,嗔道:“贫嘴!”
白乔煊笑嘻嘻地接住靠枕,这一来一往,将方才紧张的气氛稍稍冲散一些。
童昱晴又道:“除了你方才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意悠也会是你效忠的一个理由。”
“为什么?”
童昱晴十分肯定地回道:“意悠的美丽足以令天下所有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你,也不会例外。”
“难道她比你还要出色吗?”
童昱晴笑道:“你不必恭维我。我的容貌与意悠相比,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你见到她就会明白。”
白乔煊笑了笑,并没有太在意童昱晴说的话,转而又正辞问道:“我记得意悠应该是比你大吧?怎么你倒像是个姐姐处处护着她呢?”
“意悠的确是比我大,但只不过大一岁而已。因为我们年龄相近,裘童两家关系又近,我们从小就一起吃、一起睡、一起玩。我不护着她,我护着谁呀?”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意悠难道没有承担什么事务吗?”
童昱晴笑叹道:“裘叔叔哪里舍得让意悠去做那些烦心事啊。裘叔叔好像只想让意悠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长大,不愿让她经历半丝风雨。从小到大,我都没听裘叔叔拒绝过意悠的要求。我就没有意悠那么好的命了,自小母亲就教我处理家事,长大了父亲又要我进财政司。唉……到现在我还对父亲的决定一头雾水,父亲怎么会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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