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义心道:“不管刘叛是什么人,只要他不是段宏羽的人,就可能成为我的心。”
刘平驾着车拉着刘叛正往公司开去,忽然半路上遇到了一辆车子,硬是将刘平的车子挤到了边路上,刘平只好暂时停住了车子,却见车子上立马下了几个西装革履的人走了过來。
刘叛胆子小,有些害怕,刘平赶忙打开车门下车,本來是想与他们有所交流,却沒料到,这群人上來就是要打架的样子,因为人多,刘平与他们交手的时候,也便难以顾全刘叛,刘叛吓得躲在车子里,不敢作声。
那些人见刘平身手太好,决定此地不可久留,便由一人钻进了车子里,踩了油门,车子疾驰而去,刘平一看,忙要去追,但是碍于这堆不要命了的人,一时间根本走不开。
刘叛见有一个人钻进來开着车子跑了,吓得屁都不敢放,躲在车座旁边当死人,只是这能瞒得过谁。
可能也是想的有些通了,刘叛起身对那人道:“兄弟,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黑西服人转过脸來,笑了笑,刘叛也笑了笑,突然一个耳光打來,刘叛被打昏在车座上。
之后的事情,刘叛几乎都不记得了,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说话,要给他注射什么白鹭霜。
不是梦里,形似梦时,尽管刘叛可以清楚的听出來,但是却根本沒有力气做什么,这种似是而非有心无力的感觉,像极了梦里的时候:越挣扎越不安。
人终于醒了过來,但是周围却是一片白净的空房子,沒有床,甚至都沒有椅子,都是些柴草和一沓子乱七八糟的废纸。
“这是哪里。”刘叛大声的喊道,“我在哪里呀。谁來救救我。”
“啊哈哈哈…”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回答道。
“你是谁。你出來。”刘叛颤抖着身子,忽然有一种起着鸡皮疙瘩的样子道:“你不要在藏了,我知道你就在这个房间里。”
此话一出,将刘叛自己也吓了一跳,他也真是够大了胆子的,竟然如此说,因为这个空房子根本就不可能藏人,他这么一说,也觉得不对,又改口道:“你一定不是个人,你是,你是,鬼。。”
真是越说越害怕,刘叛竟然将自己吓昏了过去。
再次醒來的时候,刘叛觉得身子好冷,身体好难受,有一种瘾,但是又不知道是哪一种瘾,刘叛赶忙脱下自己的衣服,去找身体上不是真的有针眼,果然在胳膊上找到了一个针眼。
刘叛瘫坐在地上,有一种极度失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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