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大叫,段宏羽吓得忙松了手,好在也到了山下,好在山下是些厚厚的积雪,两人便直接掉进了厚厚的雪地里。
李如芳从积雪中站起來,却找不到了段宏羽,喊了几声,只听一个声音道:“我在这里,我不能动了,”
李如芳怎么找都沒有找到,一挪腿,只听下面声音道:“痛,”
李如芳才恍然意识到下面有人,忙抛开了积雪一看,下面的段宏羽已经被冰冻成了冰块,只露着个嘴还能说。
总算是大难不死,段宏羽和李如芳瑟瑟发抖的回了旅馆,刚一进去,却被一群吃饭的人奚落了一番,此时此刻,都tm快冻成冰了,哪里还有心思谈论这扯淡的事儿。
刚要上楼,只听一个人指着段宏羽身上的几片叶子道:“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烧竹草吗。”
段宏羽一听“烧竹草”,心中也是一惊,自己虽说不知道百草,那也是药学界的一员,西药不说了,最近因为正在研究膏药,所以对于这中药还是知道的甚多的,但是这“烧竹草”还是头一次听说。
已经冻得不行了的李如芳先一步上了楼,段宏羽对于这令他惊奇的事一向是有兴趣,这兴趣一來,还真就有了温度了。
只听段宏羽道:“你说的烧竹草是不是就是五味子。”
只见那人哈哈一笑道:“烧竹草是烧竹草,五味子是五味子只是有些像而已,这烧竹草的叶子要比五味子薄,是长白山特有的,当然也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找的到的,”
段宏羽一听,心中更是纳闷,看來这不是自己要找的雪地五味子,那么雪地五味子就一定还在山上,不过这烧竹草跟五味子长得这么像,是不是也会具有同样的药效。
只听段宏羽道:“请问一下这烧竹草可以补肾吗。”
那人一听噗嗤笑了,笑的像是这嘲讽段宏羽,段宏羽刚要闪人,只听那人道:“外地來的吧。听口音也不像咱东北的啊,”
段宏羽心道:“废话,东北人说话,全国哪还有第二家,知道还问我这些,”
但是段宏羽还是强忍着鄙视的神情,道:“嗯,我是从上海來的,”
那人一听,立马显得有些的恭敬,脸上本來的瞧不起外地人的眼神,一下子便成了奉之为神的样子道:“原來是大城市來的,”
段宏羽一听笑了笑道:“怎么,这好像很看得起大城市來的,”
那人哈哈一笑道:“走,借一步说话。”
段宏羽便跟了过去,只见那人小声道:“从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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