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因为那里是我们相遇、相识、相知、相爱的地方,那里有我的亲朋好友,我希望在庸州举办婚礼,可以得到所有人的祝福,是不是很美好!”
容弈呢喃道:“是啊,很美!”
郁知暖继续道:“如果嫁给了你,那不可避免的,我也要勉为其难的担任一个‘皇后’的虚名,所以……回来再南梵再办一场就是了呗。”
听着郁知暖这么周全的安排,容弈竟然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郁知暖瞧见容弈的认可,立马得寸进尺道:“所以啊,我希望得到所有人的祝福,这其中——自然也包括默默啊!”
容弈幸福向往的神情迅速收敛,甚至出现了一种淡淡的尴尬。他平静道:“那位怕是不愿意吧!”
“打一架就好了嘛!”郁知暖一脸“多大点事儿”的表情,言之凿凿道,“男人嘛,有时候也需要用暴力解决问题!”
容弈无奈道:“那你还派人给两国将士送吃送喝!”
郁知暖一脸嫌弃道:“小容儿,我严重怀疑你的阅读理解有问题,我说的是‘打一架’,是你和云默‘打一架’,关两国士兵什么事?”
容弈:“……”
郁知暖笑道:“我都想好了,蹴鞠、马球、摔跤,你们选一项吧!”
容弈:“……”这么随便吗?但是……又好像没办法拒绝。
耐不住郁知暖的软磨硬泡,容弈还是在云默要求的时间内同郁知暖回到了天耀。
另一边心里窝着一肚子火气的云默几乎是立马应下了郁知暖的提议,因为他清楚的知道,这或许是对这份感情最后的任性了。
这场“最后的战役”,郁知暖将远在北蒙的忽尔白赤和戈雅,在庸州的家里人都请了过来,一起见证这场“王的对决”,但是除此之外,她屏蔽了所有外人,让这场对殴变成“不过是家人间的拌嘴动手”而已。
容弈和云默这些日子忙着上位,忙于政务,这会儿见到这些熟悉的朋友,心里都有些难以言喻的触动,毕竟他们曾经和家人一般朝夕相处,曾经也为了一个目标相互助力,共同努力。或许这场对决一开始就注定了没有胜负,若一定要有一个赢家,那只能是郁知暖。
不过两人最后还是恶狠狠的打了一架,没选什么花里胡哨的蹴鞠、马球,直接以摔跤的名义打起来,招招狠戾,但又暗留生机。
郁知暖一个武术半懂之辈看得一阵眼睛疼,这得是多大仇啊,下这么狠的手。
可她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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