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
叶寻溪亦坐过来,看了学生两眼:“如果我记得没错,你们是迟栖和唐砚墨吧。”
“是的,校长。”
叶寻溪问道:“怎么呢吗?”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头不语。
郁知暖无奈的摇摇头,主动说道:“我来的路上看到校工抓着他们要来见你,说是逃课……”
“不是这样的……”那名叫唐砚墨的男孩摇摇头道,“城主,校长,其实……另有隐情的。”
叶寻溪眉头皱起,有种暗暗的压迫感,严厉的问道:“你们两是要考科举的,这时候不在课堂学习,还想出去玩儿吗?!”
“寻溪!”郁知暖轻声呵斥,“你先等孩子们说完啊,怎么能先入为主呢!”
唐砚墨感动的看了看郁知暖,又看了眼迟栖,深呼吸两口,才道:“我们不上课逃学确实不对,但并非为了出去玩儿,而是……”
“而是因为我……”
一直安静的迟栖同学默默的说道。
他抬起头,目光诚恳的看向叶寻溪,认真道:“叶校长,逃课是我们不对,您若要惩罚,只我一个就好,砚墨是被我连带的。”
尙不等叶寻溪接话,郁知暖便道:“你俩先别急着揽责,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唐砚墨,你说。”
唐砚墨看了看迟栖,还是和郁知暖老实交代道:“是因为迟栖的母亲病了,他想回去看看,我们才……才想翻墙出去的。”
郁知暖皱了皱眉:“这有什么,老老实实和夫子请假,正大光明的出去就是了,何至于翻墙。”
唐砚墨又看了看迟栖,才无奈的解释道:“因为……因为迟栖他是特招生。”
郁知暖明白了,日常学生上课是有考勤的,也会作为学生评价的一个标准。尤其像迟栖这样的特招生,对于各方面的评价会更为严苛;若是因为缺勤影响了最后拿到的补助或者学期末的奖学金,对于他而言确实会是“天大的事”。想来他们二人经过点名,才偷偷溜了出来,既不影响考勤,还能回去看看母亲。
郁知暖无奈的摇头笑笑:“你们啊,也是胡来,难道老师夫子都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吗?”他转头看向叶寻溪,对方依旧是一脸严肃的模样,便自作主张道,“这样吧,你们现在就老老实实回去上课,下午下学了我安排马车送你们回去看看,之后再接你们回来,既安全也不耽误课业。另外我也会让素问馆的大夫一道去瞧瞧,好叫你们放心的。”
“真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