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要干什么?”
伯温一脸笑意的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我要和你再比一次。”
忽尔白赤热血上头,他们北蒙的汉子是不惧挑战的,立马应下:“好,比就比!”
得到应允,伯温满意的一笑。
忽然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比什么比,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来人正是郁知暖。
她和容弈一早就下来了,看到伯温正和忽尔白赤正剑拔弩张的对峙着,就决定先缩在角落里看戏,谁知看着看着,白痴就直愣愣又兴冲冲的走进对方的陷阱,果真是傻得无可救药的类型。
忽而白赤见到郁知暖,吐槽道:“您可终于收拾好了,我和小弟们等半天了。”
郁知暖没在意忽尔白赤的抱怨,直直的看向伯温,说道:“刚才您提到的比赛,我们拒绝?”
“为何?”
“为什么?”
伯温和忽而白赤同时问道。
郁知暖没搭理忽尔白赤,对着伯温说道:“因为先生并不坦诚,所以不算一个好的对手。”
伯温打量着郁知暖,身量纤细,容貌清秀,虽然穿着普通布衣,但是肤如凝脂,气质华贵,一看就是衣食无忧的富家小姐,尤其是那双黑曜石一般的小鹿眼,泛着明亮的光芒,叫人过目不忘。
佳人在前,伯温好歹装出点儒雅绅士的模样,反问道:“小姐凭什么说在下不是一个好对手?”
郁知暖:“您只说要比赛,却不说明比什么,怎么比,赌注为何,输赢怎定,就一句随随便便的再比一场,打量着我们好蒙骗吗?”
伯温再次认真打量郁知暖,福至心灵,原来就是她为忽而白赤出谋划策的人,虽然不知道这姑娘的底细,但就这伶牙俐齿的机灵劲儿,就不是个好对付的。他确实计划先唬住忽尔白赤,再找一个对方的不擅长的项目,既然没有说明比赛内容,那他也不算犯规。谁知这个小姑娘忽然冒出来,实在是坏事。
然而呆呆的忽而少爷并没有意识到比赛有什么不对,随口说道:“不就是比赛摔跤吗?”
郁知暖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平静的说道:“据我所知,你们已经比过四次摔跤了,输赢皆有,再比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若还是原班人马,不过是在出场顺序上动手脚,来来回回的那些人,也没意思;可若换人,输赢或许有看头,可摔跤大家怕是腻了吧。”
忽而白赤现在对郁知暖盲目信服,听他这么说,便点点头道:“那算了,还是赚钱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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