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沈少言都在。此时提出疑问的，是刚刚得知苏夜参加了魔音同人展的朱振坚。
“这种宣传真的有用吗？这种宣传真的有用！”苏夜笃定地笑道。
已经六十来岁，对流行文化基本没有研究的朱振坚摇摇头，叹道：“我是搞不懂你们年轻人的玩意儿。这个漫展总共才有多少人，又能宣传出什么呢？而且，这部电影主要讲的也不是那个二次元，讲的是民乐啊！你吸引了这些二次元，他们看了电影发现与二次元没什么关系，口碑不是砸了？”
沈少言也道：“对啊老苏，这个电影不是宣传民乐的吗？你去漫展和民乐也没什么关系啊？”
韩凌在旁边解释道：“二次元和古风其实是有重合度的，而且这部电影里面不是设定了二次元美少女吗？”
“我总觉得这种宣传对电影无益，对民乐的宣传也无益。”朱振坚还是不能理解。
苏夜晃了晃脑袋，活动了一下筋骨，笑着问道：“咱们现在总共做了几波宣传？”
“三波。”沈少言和朱振坚不清楚，韩凌可清楚得很，“《开天》上线，还有比赛，还有这个漫展。”
“它们三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苏夜又问。
这个问题也把韩凌难住了。他犹豫了一下，试探地说道：“三波宣传都挺中二的？”
“……我就知道，这种事情不应该问你。”苏夜叹了口气，解释道，“第一波宣传其实不算宣传，只是上线了《开天》这首歌而已。这首歌的上线，确实已经在古风圈得到了回报，对吧？”
韩凌沈少言和朱振坚同时点点头。
《开天》上线之后，虽然总体比那些网络红歌要差上许多知名度，但是在喜欢民乐的古风圈子里，知名度极高。因为这首歌整体由民族乐器演奏，低音笛的运用堪称精妙，但凡是对古风，对民乐有些了解的人，没有不对这首歌五体投地的。
毕竟，这可是华夏顶尖民乐大师朱振坚的作品。
“如果只侧重《开天》来宣传，那么这首歌也就只能在古风圈火。尽管古风和二次元这两个圈子有共同之处，但喜欢二次元的，多数更喜欢听樱花国的歌曲，尤其是那些动漫OP。所以我紧跟着推出了第二个活动，《开天》创意大奖赛。”苏夜耐心地给三人解释着，“《开天》创意大奖赛，因为题材并不限制，又因为是和P站合作。P站别的不多，就二刺猿多。所以大多数参赛者的作品，都是动漫精彩混剪。前十优胜里面，有一半都是动漫高燃混剪。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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