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说?”
他急急地解释,“不过是我从安宁伯夫人那处回来。路上碰见了她,她非要谢我先前的搭救之恩罢了。说实在的,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若不是她自报家门,我哪还知道她是谁?”
偏生无巧不成书,就是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就让崔五看到了。还误会了起来。
崔翎也记得老太君说过,五郎先前是为了大义救下了宋大儒的女儿。可这些事都是交给别人去做的,他自己并不曾出面。
所以,宋梓月是一厢情愿了?
她不知道为何竟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五郎目光摇忽不定,带着捉摸不透的光,“新帝登基之后,会大赦天下,先前被牵累的梁家宋家等,都会平反,宋大儒这等有识之士,起复是迟早的事。”
他也叹了口气,“等到宋大儒起复之后,宋姨娘的身份可就尴尬了,他不可能会要一个敢为人妾的女儿,这说出去实在太不光彩了。可大盛的名门贵族中,也极少有将妾室扶正的,那实在有违常理,也不体面。”
所以,这里头少不得还要做一番文章,宋梓月的前路和命运,都还是未知之数。
端看安宁伯府和宋大儒之间能否争个高低了!
崔翎聪慧的人儿,又如何能够不懂?
她心里也晓得,就算宋梓月真的对五郎有什么,也不过只是自作多情,从前男未婚女未嫁时便罢了,如今都已经各自成家。
何况五郎对宋梓月那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的。
她自己竟害怕什么?
这样想着,她便不由自主地靠到五郎胸前,“这样就好,刚才我还以为……”
五郎微微一愣,转瞬就回过神来,他惊喜地问道,“翎儿,莫非你这是在吃醋?”
他和崔翎的婚姻中,一直都是他更主动一些的。
难得看到崔翎对他紧张起来,他丝毫都不觉得是一种不信任,反而既新鲜又欢喜。
崔翎被窥破了心思,一下子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恰好这时床榻上的崔成楷动了一动,她便立刻有了借口,“哪里有?哎呀,父亲好像是要醒了,我去看看他!”
她疾步上前伏在床沿上,见崔成楷果然缓缓睁开眼,忙惊喜地唤了一声,“父亲!”
崔成楷看起来十分虚弱,但总算清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分辨清楚站在床头的人,嘶哑却又惊喜地唤了声,“是翎儿吗?”
崔翎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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