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的什么?他们还指望着新君登基之后,可以一得平反,重新科考呢。”
一朝天子一朝臣。
一朝天子也有一朝新的政策。
梁家本来就没有真的参与谋逆,只不过是受了牵累,当今皇上一时气愤之下才许下不得他们科考的金口玉言,可等到换了一位皇上之后,未必就一点转机都没有。
就这样等待,或许还有翻身的机会。
可若是不肯等。转投了别的行业,尤其像苏家那样经商,那在梁家人看来等于自贱自轻。
要知道,士农工商,商贾的地位可是排在最末等的。
梁家绝不会这样做。
崔翎便有些唏嘘。她受过现代高等教育,心中没有阶级观念。
她总觉得,留得青山在,才能不愁没柴烧。
梁家如今连填饱肚子都要靠出嫁了的姑奶奶支持,竟还固守着将来要升官发财的美梦,简直有点可笑。
若说经商就是低贱的黑历史,那难道靠吃垮出嫁女的嫁妆来度日这样的吸血虫行为就值得表扬?
将来说出去,一样都是要被诟病的地方。
倒还不如堂堂正正地靠着自己的能力努力赚银子生活得好。
不过,这到底是二嫂娘家的事,不论是她还是老太君,都不肯不愿也不能管太多。
崔翎和老太君正说着话,就见木槿神色惊诧地进来回禀,“亲家老爷来了,五爷不在,李管事请了在正堂!”
亲家老爷到底是谁,崔翎还琢磨了一下。
她猛然想到,神情不由也惊讶起来,“木槿,你是说,我娘家父亲来了?”
老太君听闻也很讶异,不过到底姜还是老的辣。
她笑着起身说道,“你先换一身见客的衣裳慢慢过来,我先到正堂去待客去。”
崔翎眼巴巴望着她,“祖母……”
老太君是长辈,崔成楷是晚辈,彼此之间身份差异,并不需要亲自去接待。
她想了想还是说道,“祖母还是在这里歇着,我父亲这次过来,想来是有事要跟我说,您若是去了,可能他说话还会不方便。”
这样的话,原本不该如此直截了当地说出来的。
但是崔翎和老太君在一起久了,晓得不必在她老人家面前说那些没有用的兜圈子的客套话,所以她便有话直言了。
老太君想想,倒也是这个道理。
崔成楷这个人性情怎样,她也有所耳闻,那样一位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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