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蹄。听着就挺好吃的,哥儿一定会很高兴的。只是……”
梅蕊还是有些不解,“奶奶对哥儿分明这样疼爱呵护,为什么总是对他冷着一张脸?若是您也跟五奶奶似的,常对着哥儿笑,常跟他玩,他定也会十分亲近您的!”
苏子画目光中透露着几分神往。
然而,没过片刻,她便将眼底的情绪收住。
她叹了口气说道。“自古慈母多败儿,四爷常不在家,没有严父管教,我这个做母亲的,若是还不严厉起来。对瑀哥儿也未必是件好事。”
做母亲的,哪个心里不疼自己的孩儿?
只不过,袁家是将门出身,和寻常的勋贵世家不同。
就连老太君,别看她对孙儿曾孙子那么宠爱,但年轻时对镇国将军可是出了名的严厉。
她现在对袁瑀要求严格,将来他便能多一份冷静和自省。
谁知慈母心,一片春晖意。
她只是在做自己必须去做的事罢了。
有时候,也会心疼瑀哥儿小小年纪就像个小老头儿一样老气横秋,但她刻板严格的面具已经塑成,也很难再重新恢复慈母的温柔。
幸好有崔翎!
苏子画温柔地笑了,她冲着梅蕊道,“叫师傅嘴紧一些,莫要让瑀哥儿知晓是我的意思。”
崔翎回到泰安院后,先是将苏子画的主意跟老太君说了一遍。
老太君也觉得,这恐怕是没有办法中的唯一办法了。
只是,她知晓的内幕多,心里想得也要比苏子画更远。
便依着自己的想象,将明日有可能会发生的情形,以及姜皇后有可能发问的话,绞尽脑汁地跟崔翎预演了一遍。
等差不多了,这才松了口气说道,“凡事有我呢,也没啥好怕的!”
她顿了顿,忽然笑着问道,“听说你大哥这些日子在四处帮你打听那什么辣椒的事?”
崔翎小脸一红,“祖母您知道了呀?”
她垂着头绞着手指,“那辣椒是唐师傅从他一个朋友处得的,数量不多,昨儿做了一次重辣的香辣猪手,就没啦!”
老太君故意斜眼看她,“就这么好吃?这么好吃你都没有请祖母尝尝啊!”
崔翎连忙说道,“用辣椒入菜是海外的番邦人的习惯,整个盛朝都没有人这样做过的。我也是头一次弄,想先试试家里人的口味,再作计较的。”
她怕老太君多心,解释地又快又啰嗦,“您这段时间不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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