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笑着说道,“老太君和五爷说私房话时,我虽不在身边,但听着里头笑声不断,想来五爷对五奶奶是极欢喜的。我过来时,五爷还嘱咐我给奶奶带话呢。”
她掩着嘴笑,“五爷说,奶奶戴那个彩蝶翩飞的银簪子好看,等会记得簪上给老太君瞧瞧。”
彩蝶翩飞的银簪子……
崔翎心弦一紧,晓得这是袁五郎对她的威胁和警告。
按着杜嬷嬷话里的意思,想来袁五郎并没有在袁老太君面前说她的坏话,不论他是出于何种考量,总算还是个大度厚道的男子。让她戴着昨夜刺了他手臂的簪子去正堂敬茶,很显然是在说,若她在袁家不安份的话,他下回绝不再替她遮掩。
她硬着头皮去换了簪子,脸上却还得笑得天真妩媚,她一遍遍地恨自己太过冒失,有些话在心里想想是无罪的,但说出来还让正主听见了,那就真的是不作死就不会死。
对她来说,丈夫的宠爱虽然不那么重要,可是她得意忘形时真的忘了,男权社会,婆家对她是否支持,未来的日子能否过得舒心,终归仍然取决于袁五郎对她的态度。
更何况,袁五郎是老太君心尖上的孙子,老太君会爱屋及乌,当然也会恨屋及乌。
怀着这等懊悔和忐忑,崔翎跟着杜嬷嬷出了屋子,在离开喜院时,她回头望了一眼,看到飞檐下的门匾上,写着苍劲有力的三个字,藏香园。
原来她以后要住的地方叫藏香园。
杜嬷嬷热情地解释起来,“五奶奶瞧见没?这匾额上的字可是五爷的手笔呢。这院子原叫勤拙院,五爷自打六岁起就住这儿了,因为五奶奶要进门,五爷说这门匾上的字太硬了不好,是以亲自写了藏香园三个字令人裱了挂在这的。”
她笑得更深,“咱们五爷打小就知道疼人,五奶奶真好福气呢。”
崔翎假作害羞地笑了笑,算是应付了过去,只是心里却懊恼地紧。
袁五郎若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或者是个满肚花花肠子的草包,她此刻都会心安理得。但不论从这藏香园三字中所寄与的情思,还是杜嬷嬷满嘴的夸赞,似乎都在证明着,她的丈夫袁浚是个宽厚大度沉稳睿智又善良体贴的伟男子。
这样的男子,又生在富贵锦绣的簪缨世家,妥妥的高富帅优质男,不论在前世今生,都属稀缺,恨显然,这样的男人值得更好的女人。
而自己却是一心只想过安逸舒适的日子混吃等死的女人。
她嫁人的目的,既不是和自己的丈夫举案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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