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了啊，居然被一位大帝给呵斥得怕了起来？
换做年前时候，哪怕是形势比人强，也万万不至于此啊！
“大帝言重了，老朽可不敢与大帝讨价还价！”
“老朽只是想哀求，对，就是哀求！”
姜老姿态放得很低很低！
这一刻，他只要保住姜氏！
剩下的，所谓颜面？
他早已经不在乎了！
到了他这个年纪，也许更加注重的是传承吧！
心已经老迈，所思所想，不过是想在有生之年尽可能的庇护姜氏而已！
其他的，也真心没有太多杂念！
“哀求吗？”
李承乾眼中神芒迸射！
姜老为何如此，他如何不知道？
无非就是想博取同情，放低姿态，消弭他心中的怒火，争取一个宽大处理吗？
“可以，朕要你以姜氏帝族之名起誓，万年内，不得与吾大唐为敌，若是姜氏之中有任何人违背，整个姜氏都将为天道所灭，永世不存！”
“记住，你必须发下天道大誓！”
李承乾深深地望了一眼姜老！
这个条件，在李承乾看来，已经不算是苛刻了！
若是姜老还要讨价还价，那李承乾就不介意让这会场之上先行见见血了！
有时候，血腥总比一切口舌好谈得多了，不是吗？
“天道大誓？”
起初，姜老确实是稍稍犹豫了一下！
毕竟，天道大誓，一旦应誓，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怕是到那个时候，他姜氏若敢违背，就真的要全族灰飞烟灭了！
天道之下，无所遁形，誓言一破，必死无疑！
便是他这等存在，都无法做假！
金蝉脱壳？
不过是笑话啊！
自古以来，栽在天道大誓之下的强者、族群，可不在少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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