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第一笔钱的时候,你就是革命的一份子,没有人逼你,都是你自己想做的。’
虽然陈少白当面有点逼迫的意思,但毫无疑问,革命,是李玉堂这个商人预先就认可的,他认为革命是牺牲自己这一代,幸福儿子下一代的事业,并且一再的支助陈少白办理《中国日报》,宣传西方先进思想,可见李玉堂也是一个开放了眼界商人。
可惜电影里,却是死了儿子,中年得子,老来丧子,最惨莫过于白发送黑发!
既然自己来了,当然力所能及的改变下剧情啦,虽然改不了大部分人的悲剧,但成全李玉堂的爱子之心还是能做到的。
而今天是孙中山到港前六天。
======
黄谐到澡堂子里去洗了澡。这年头的澡堂子还是挺有意思的,有大池子,也有小池子,黄谐当然不习惯一堆人洗澡,叫了个小池子,躺着听着外头众人聊天打屁倒是别有意思。
身为南方人,黄谐是没有接触过北方人的澡堂文化,也只有在如今的岁月里体验下香港的澡堂了。
清洗干净身体,又换上李玉堂准备好的干净袍子,上身腚青圆领金丝马褂,里头白蚕丝袍子,一股富贵气息扑面而来哟。
领口系着根金链子,腰间挂根白玉佩,要是再多加笼鹦鹉和几个奴才,黄谐说不得得过过旧社会调戏良家的浪荡公子哥的生活。
戴上帽子,黄谐又拿上一坛酒,别管天有多黑,重要的是喝酒的人就在那里。
黄谐不常喝酒,但喝酒也得挑人,刘郁白就是能喝酒的人。
刘郁白作为乞丐是不合格的,也不喜欢吆喝卖惨,和现代那些演员比,是半点竞争力都没。真的比不过假的,那也不知道是时代的悲哀还是个人职业上的不求上进。
可能打心底,刘郁白就不认为自己是乞丐吧。
晚上,刘郁白住在城隍庙里。现如今拜神这套在香港不吃香了,可见这里的民智开启比《道士》里的进程要快。
城隍都吃不着东西,自然就破败了。破庙配乞丐,门当户对。
黄谐衣着光鲜的走进破庙,一马当先道:“刘先生,可还饮得否?”
刘郁白眼神朦胧的注视着黄谐,呢喃道:“爱一个人有错吗?”
得,烟枪时间还没过呢。
也不理会他,拾过破碗就给他倒了半碗,自己拎着坛子喝。
一口醇酒入肠,掏出手机,调到最大音,放了起来,可能开头的低沉而显得怅惘的钢琴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