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问题吗。以二十多年不温不火做对比呢,前后相差太巨大了。
黄谐敢肯定要是以前的自己绝对碰不到这样的事。
想了想还是捉摸不定,似是而非。想不通的事就不想,黄谐做着锻炼,完了后又睡了个回笼觉。
再上两天班黄海祥就要回来了,到时候又能连休好些天,如果两人都把班还给自己,能连休半个月,就有时间陪陪父母了。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就慢慢溜走,两天过后黄海祥春风满面的归来,黄谐相信这位爷肯定是第一次在约会的时候出了大钱,而黄谐更相信的是跟他约会的女的长得见不得人。
开玩笑,是朋友总得祝福下,不能在背后恶意诅咒,万一应验了呢。
把自己的要求提了提,两位哥哥都很给面子的同意了。妥妥的半个月假期到手,该带父母去哪儿呢。
想着问题的黄谐接到了老大爷的电话,对的,就是那位买他玉的大爷。真是夏日里送冰水,冬天里送火炉的好大爷啊,黄谐手头确实没多少钱了。
老大爷这次介绍了两位更老的大爷,一位黎老,一位花老,据说都是阳城收藏家圈子里有名号的。黄谐管不着,他只在乎能换多少钱,一块羊脂白玉平安牌被黎老130万拿了下来,另一块传自清代的60克田黄印章被花老花了两百万整的买下。
尽管黄谐知道可能两个世界不一样价格也不统一,也没料到才刚卖了三块玉呢,花出去的钱就抵回来了。手头还有两块成色更好的玉石没出手,也不急着出手,没事还能应应急。
卡里瞬间到手三百多万,黄谐一时信心十足,父母想去哪就去哪,想买啥买啥,买单都不带眨眼。
又提早把家里空置的房间给填满了,都空着不太好。连沅沅兴致冲冲跑过来问干什么呢,黄谐说家里老爸老妈要来查房把她打发走了,小女孩子一天不好好在家呆着到处乱晃。
时间一般都在你不经意间就过去了,月亮几经沉鱼几番落雁之后,她,变圆了。
黄谐看看时间,早上就点来到高铁站等候。老家出门三趟跑县里的短途车,家里一般都是坐最早的,县里到市里一个多小时,市里坐高铁到阳城半个小时,差不多三个钟头,黄谐希望父母能一出站口就看到自己。
来了,来了。黄谐已经看到父母各自提了个手拉杆箱子,还系着一大袋蛇皮袋,不用想黄谐都知道那袋子应该是自家种的花生晒的红薯干,看大小应该有个几十斤。从家里带到阳城要经历多少麻烦,黄谐不知道,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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