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疑惑的望向玉兔儿,想要从她那里得到肯定回答,但是玉兔儿嘴唇微张欲言又止,而后用力的点了点头。
“玉兔儿你是怎么?为何这般怪异~!”天星疑惑的问道。
“少侠勿要问他了,当初我气愤这玉兔儿和孤剑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便逼她服食了‘断情蛊’不准她与孤剑在一起,更不准她说起她与孤剑的一切事情,所以只要她与孤剑是清白的,她便性命无忧,否则玉兔儿便会被蛊虫噬心活活痛死。”圭平一字一句望着玉兔儿冷冷的道,似乎心中十分的痛恨这个女人。
“什么~!”天星一惊,“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为什么不可以~!我父王不止一次想招他为我的驸~~,我土之国的驸马,却都被孤剑婉言拒绝,非说什么答应要帮他义兄照顾好这个玉兔儿,以致婚期一直被拖,害得我成了这满朝文武茶前饭后议论的笑柄,他还说与这玉兔儿的关系是清白的,就算现在清白,难免以后不会日久生情,谁又知道他口中说的那个义兄是真是假,什么时候又能出现,所以万般无奈之下,为了维护我皇族的尊严,也是为了证明他们的清白~!”倔强傲慢的圭平公主丝毫未因,对玉兔儿下蛊一事感到任何内疚。
天星此时听着圭平讲着孤剑的故事,内心深处总是觉得这孤剑好像是自己曾经认识的一个人,他集中精神回忆过往残留在脑海中的破碎片段,一个怀抱白色利剑身着粗布白衫,脸上洋溢着阳光笑容的模糊少年的身影,在回忆中似隐似现,可是受损的篇章依然无法将他的故事连接起来。
“天星~他~他...”玉兔儿犹如刚刚学语的孩童一般,始终无法吐露出心中的意思。
“我认识他对吗?”天星说道。
“嗯~!”玉兔儿努力的点了点头。
“孤剑现在哪里?”天星侧头问向圭平公主。
“我不知道,只有父王知道他的下落,我记得他说过‘他的剑出鞘必见血,除非是遇到至信之人~’所以才会恳请少侠相助~!”
“这么说我只有先救活国主,才能去救孤剑~!”
“嗯~!实不相瞒我父王在孤剑失踪之后不久便昏迷不醒,如今已有半月有余了,无人知道孤剑去了哪里,只有他的宝剑始终护在父王身边,至今还无人能够靠近父王身体,所以这寝室之内没有任何人敢留守服侍。”
天星思索再三,“好~!我再来试试~!”
“天星~小心~!”玉兔儿急忙抓住天星的手掌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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