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几人,听到这消息皆是一惊,包括水墨与万器门的人。雾长老身体晃了晃,即使心中这些年来,因为久无水寒颜的消息,便开始不断地揣摩猜测水岛主的去向,也猜测过水岛主可能已经与世长辞,但是没有看到遗体前,是不敢相信的,如今听到水岛主的遗体被送了回来,心中怎能不吃惊,不心疼难受呢?“这是何时的事情?”
“三日前,水潞回岛的那天晚上,是她将存有师父遗体的玉坠交予我的,我若是真的心中还有冥灵殿,定会传信给冰影长老或是冥灵殿,借冰晶岛弟子伤心难过之机,攻入冰晶岛,定可轻易擒下你们这些人,可是我做了,我依然守口如瓶,等待适当的时机,公布这个消息,比如进入‘神之遗迹’的人归来后,五宗相聚之时。”“你让我们如何相信你的话呢?怎么就能肯定你没有将这消息传给冥灵殿,你的为人我无法再信。”石墨狠狠地瞪着水柔月。水柔月感觉心中始终亏欠水墨,所以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是低语喃喃的道:“是呀,谁能相信我呢。”“我信~!”众人随声音望去,只见一白影从地上翻起,直直地立在那里,此人正是天星。
天星感觉的到水柔月那种无奈的心理,看那些人始终一直盘问着水柔月的事情,丝毫不顾周围仍然被制的那些冰晶岛弟子,心中再也无法忍受那种被人无视的感觉,立刻接下水柔月的话。那扮成冥寒的万器门之人,见被自己制住的天星竟然仍然可以自由活动,更是吃惊。天星一拱手道:“在下枫木宗天星,相信刚才从雾长老嘴里大家已经听到。这岛上地面潮湿,还请这位师兄先将这些被你制住的冰晶岛弟子,恢复自由。”
那人从愣神中反映了过来,又看了看天星确实是无事的样子,也拱手道:“在下是万器门弟子钇璃,对天星师兄刚才多有得罪还请海涵,没有想到枫木宗的功法果然奇特,竟然能够不被我的千鑫指法所制,咳~咳!那个,虽然我也想将这些冰晶岛被制的师妹们解开,但是没有我们二长老与雾长老的认可,我不敢随意出手。”
天星无奈,只得又对那位蒙面的黑衣老者与雾长老道:“请听在下一言,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认识水柔月师姐不足一天,但是我肯定其所讲的话都是内心深处之言,是真的。”“何以见得?”水墨问道。
“水柔月师姐自小被冥灵殿洗脑,潜伏进冰晶岛这是其年幼时无疑是之举,换做我们任何人也会一样照做,此后水师姐渐渐地懂得了人情世故,明白了亲情的爱意,令其开始回心转意真心对待冰晶岛,也是可以说通的。因为任何人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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