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一分一毫!”陈汉生接着威胁道。
“意思是我给了两万两银子,我就能在南平城做生意了,对吗?”陆居元问道。
“对,可你拿的出来吗?”陈汉生咧嘴冷笑道。
“吴腾,给钱。”
“少爷!”
“给钱!”
“是,少爷。”
吴腾取来了两万两银子的银票,极其不情愿的拍在了桌子上。
陈汉生倒是没想到,这个公子哥居然还真愿意给这么多钱?
看样子这几万两银子,也不是他的极限啊,他该不会有十几万两银子吧?
这可是一头肥羊啊!
陈汉生将陆居元给的银票收了起来,递给了手下。
随后陈汉生指着白老汉威胁道:“记住了,欠我的钱,两天之内。少一个子,跟你没完!”
“我们走!”
陈汉生带着人撤了。
白老汉辛辛苦苦了大半年,现在钱全部都被陈汉生拿走了,他一脸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人就跟瞬间老了好几岁一般夸张。
以前虽然也是这么艰苦,每年都要被道府的人压榨。
不过每年他都能余下二三十两银子下来,只要省着点用,还是够他和孙女儿生活了。
可现在不仅仅钱没了,反过来还欠下这么多钱。
他上哪弄这八十两银子去啊?
总不能向陆居元开口吧?
人家对他已经足够的仁至义尽了,而且今天他自己还赔了两万两银子进去啊。
白歌知道爷爷心里难过,赶紧坐下来安慰爷爷。
“爷爷,总会有办法的。”白歌小声说道。
“他们每年都要收九成的钱吗?”陆居元问道。
“是啊!天启初年的时候,情况好点,可到了天启末年的时候,他们的压榨就变本加厉了。这十年来,得亏天下太平,不然这南平也不知道要饿死多少人啊。”白老汉悲天悯人的说道。
“南平这么富庶的地方,居然也会饿死人啊。”陆居元坐下来说道。
“是啊,天启末年的时候,别说是南平了,连橙州每天都要饿死好多人。这些什么老爷,可真不是东西啊!”白老汉又是悲愤又是无奈。
他一个平头老百姓,又年岁已高。现在被人欺压,他甚至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陆居元心中的悲愤更甚了。
每一个时代,都有每一个时代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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