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圣上赐酒。”
王崇忽然就有一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
他儿子尸骨未寒,圣上座位王元的姑父,连看都没去看过不说,还明里暗里的要保陆居元。
皇帝叫王崇来的目的,王崇忽然也清楚了。
皇帝这是在向他释放信号,陆居元你不能动,哪怕他把我骂的狗血淋头,你也不能动,这个人我留着还有用。
这顿酒,王崇喝的相当的憋屈。
不久过后,小宁宫的酒局结束,一行人纷纷谢恩离去,只有项镜之被留了下来。
君臣二人来到御书房,皇帝又将那谢恩折子拿过来,仔仔细细的又看了一遍,而且还念了出来。
“君无资以为帝,应以贤顺其位。恕而行之,是以仁德。君五年不朝,不理朝政,奸臣暗君,岂皆其过哉?
国将倾覆,以君奸致之耳。先帝晚年昏极,岂欲学之?君自视,于宣宗泰安帝何如?于景宗天启帝何如?
夫天下者,君之家也,乃以百姓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
……
国将不国,君安何在?社稷何在?臣子何在?百姓何在?天下何在?”
皇帝读完陆居元写的谢恩折子,然后轻轻合上,放在案台上。
“好,写的实在是太好了,引人深思,振聋发聩!项镜之,好像连你都不敢这么骂我吧?”皇帝沉声说道。
“这折子里确实是有许多莫须有的罪名,陆居元言过其实了。”项镜之说道。
项镜之也不是不敢骂,若是皇帝哪里做得不对,他还是敢骂的。
只是他骂人不会像陆居元那样,扯到天下,扯到天上去。
在项镜之的眼中,这位皇帝可以让他诟病的地方,其实不算多
不上朝是其一,但是皇帝一直在管事,而且这十年来先帝留下的烂摊子确实有所好转。
“不过其中有句话说的非常对,我也是看到这句话,才没动怒,你可知道是哪句?”皇帝问道。
“奸臣暗君,岂皆其过哉?国将倾覆,以君奸致之耳。”项镜之答道。
“说的不错,正是这句。将上下其文联系起来,其实非常的有道理。如今大炎王朝变成现在这样,不能完全怪臣子误我,而是我明知有的人能用有的人不能用,却偏偏要任用他们使然。”皇帝说道。
“这也不能全怪圣上,圣上仁德,十年能做到如此,已经是不易了。”项镜之说道。
“继承大位已经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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