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切记,令尊此病,必得居家静心,最忌长途远行,奔波劳顿,否则便是神仙也是难救。”
安道全说完,便再不理会孔璠,只自顾自地吃喝起来,孔璠却是不敢不信,连忙恭恭敬敬地双手接了药方,命人按方抓药,给孔端操服下。
而安道全的药果有神效,孔端操服药之后,当晚的咳嗽便减轻了许多,此后数日内症状也是越发的见好,已是一日强似一日,孔璠大喜过望,对安道全敬若神人,对王伦更是感激不尽。
这几日王伦便也留在孔府未走,每日由孔璠陪着四处游玩,期间与孔璠谈谈说说,倒也甚是投机,对孔璠的学识才能也是颇为欣赏,觉得孔璠是个治世的人才。
王伦也将卢俊义等人介绍给孔璠,卢俊义等人无不是当世英杰,孔璠早已仰慕已久,此时见着,果然都是名不虚传。
而当孔璠知道耶律梁材的故辽太子身份之时,更是赞叹梁王府海纳百川,梁王殿下胸怀广大,用人不拘一格,这种话王伦听得多了,不过一笑了之。
耶律梁材也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哪里还有什么大辽太子,现在的我,就只是梁王府政务阁阁正,契丹族人耶律梁材。”
王伦在孔府一连住了七日,等到了第七日晚间,孔端操父子设家宴为王伦送行,此时的孔端操精神大好,已经不用人搀扶便可自行走路了,孔端操对王伦与安道全的活命之情更是感恩戴德。
酒席宴上,孔璠喝得有点高了,便借着酒劲向王伦问道:“前几日学生向王爷请问的话,王爷还没有答复我。”
王伦一愣,问道:“什么话?”
孔璠道:“便是问王爷到底降不降金?”
“你还没忘呢。”见孔璠有些犯轴,王伦也是笑道:“好,现在我王伦就对天起誓,今生绝不降金,若有背誓,万世沦为猪狗,但是,如果是金国投降与我,那就另当别论了。”
孔璠顿时一愣,想不到王伦竟然会立这样的一句誓言,但随即便拍案而起,大声说道:“好气魄,既然王爷已经立下抗金誓言,那我孔璠也信守承诺,不再南下,自今日起便率孔氏一族追随于梁王驾前,随梁王殿下一同驱逐鞑虏,匡扶华夏。”
王伦却笑道:“你老子的身子骨可还硬朗着呢,你说话能算数吗?”
孔端操立即过来,正色说道:“璠儿所说,便是老朽以及孔氏一族全体族人之意。”
“好!”王伦见孔端操已经发话,便也起身对孔璠道:“那自明日起,你便随我回王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