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与孔璠说着话便已经进到了孔府内宅,但王伦一进到府内,便觉察出这孔府之内的气氛十分怪异,一路穿堂过院,却只见所有房屋竟然全部都是门窗紧闭,而且除了随同孔璠出迎的那十几个人外,四下里不见半个人影,似乎是有意在躲着什么。
王伦与卢俊义等人互视一眼,卢俊义等人也都觉得这孔府不大对劲,武松便向郝默使了个眼色,郝默立时会意,随即隐身而去。
孔璠引着王伦等人来到明堂,请王伦等人上座奉茶,又向王伦告了声罪,才转身去了后堂。
过不多时,随着一阵急促的喘息之声,孔璠扶着一位老者进入大堂,那老者走到王伦身前,向王伦躬身行礼道:“老朽孔端操,参见梁王殿下。”
王伦也连忙起身,请孔端操坐下说话,而孔端操一边说话,却一边连声咳嗽,听声音确是病得极重。
王伦与孔端操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些闲话,孔端操更是对于未能及时筹足捐款之事不断地向王伦解释,理由与孔璠说的一样,也不过是其兄奉旨南下,他自己又卧病在床,家中之事无人做主,以致有所延误,请王伦谅解之类云云,王伦也只是哼哈答应,不置可否。
过了片刻,郝默悄然进来,在王伦身后低语了几句,王伦便忽然问道:“孔先生近日是要出门吗?”
孔端操闻言立时气息一窘,一口气上不来,竟是猛烈的咳嗽起来,孔璠连忙过来给孔端操拍打后背,揉抚前胸,过了好半天,孔端操才顺过气来。
原来刚才郝默得了武松授意,便带着一众侍卫在暗中对孔府上上下下查探了一番,发现孔府中人竟然全都在收拾金银细软,装箱抬柜,而在孔府的后院之中更是有着已经装满物品的大车上百辆,一副要举家跑路的仓皇模样。
郝默将探到的情况汇报给王伦,而王伦其实也早已猜到了七七八八,便当场问了出来,孔家父子被王伦戳破机密,立时被吓得手足无措。
孔家父子互换了一下眼神,都是知道显然已经被王伦发现了什么,孔端操终是叹了口气,无奈地向孔璠点了点头。
“请梁王殿下恕罪。”孔璠见孔端操已经点头,便来到王伦身前,向王伦行了一礼,说道:“实不相瞒,我们孔家确实是想要举家南下,迁出山东。”
“哦?”王伦故作奇怪地问道:“孔氏一族绵延数千年,历经朝代更迭,却始终以齐鲁之地为根,从不曾稍离,而曲阜孔家更是我辈读书人心中的圣地,怎的竟要在这时举家南迁,这岂不是要动摇我华夏国学的根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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