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老爷们见了钱,自然便不会再用那杀威棒,如此囚徒们免受了皮肉之苦,而那些营官们自然也就有了生财之道。”
武松便问道:“要给那管营和差拨多少钱,才能免了杀威棒?”
又有一个囚徒左右看看,说道:“现今的官价,管营和差拨各十两纹银。”
武松却是一声冷笑,说道:“莫说十两纹银,便是一文钱,我也不会给他们,任他打就是了,我倒要尝尝那杀威棒的厉害。”
一众囚徒们斜眼看着武松,就像看到了怪物,都觉得这人如果不是个疯子,就是在装大个的,便都不再理会武松,各自散去,武松也不管他们,自去大睡。
第二日便有营内差拨来提武松过堂,言语之中更是多次暗示武松花钱免灾,武松却全当不知,只是装聋作哑,气得那差拨双眼直翻。
等武松到了堂上,那差拨便与管营耳语了几句,那管营立时大怒,高声喝道:“该死的大胆囚徒,凶顽成性,犯了重罪竟无丝毫悔改之意,到了这里还敢撒野,定要让你知道我官家手段,左右,给我拖了下去,着实打。”
堂上军校呼喝一声,就要上来撕扯武松,武松只双臂微微一晃,那十几个军校便立被震得东倒西歪。
武松自将上衣去了,又自行走到刑架之前,冷笑一声道:“要打便打,哪来的这许多废话。”
管营见武松如此硬气,心中不由更怒,咬牙喝道:“给我用力打!”
一众军校得令当即举起大棍,便照着武松打将下来,一时间堂上噼啪之声大作,转眼数十棍过去,但武松却仍然挺立如松,不见一丝摇晃。
管营已是怒极,站起身来高声喝道:“往死里打,打死这不知死的囚徒。”
众军校一起发力,啪的一声大响,军校手中的水火大棍,竟然齐齐断了数根。
满堂众人全都看傻了眼,武松却只微微冷笑,仍是面不改色,便跟无事一样,管营与差拨面面相觑,一时竟是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堂后转出一名少年,走到管营身边,翻看案上押送武松的文书,那少年一看之下,却立时面色大变,忙在管营耳边说了几句。
管营听完面色也是一变,即刻喝道:“这囚徒定是得了失心疯,吃打竟不知痛,今日若是将他一个疯子打坏了,反倒让人说嘴,也罢,暂且将这囚徒押入单人牢房,免得他犯病咬伤了人。”
众军校过来将武松押去牢房,武松心中虽是奇怪,但也浑不在意,进了牢房后便盘膝坐下练功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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